果不其然，当夜，他又了梦。梦境中的一切清晰而真实，好似亲经历。

是尼尔和约翰的谈话。

一间狭窄的小木屋，兄弟两人相对而坐，桌上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

相同的两张脸都笼罩都在斗篷中，昏暗的灯光中，两人都看不见对方的睛。尼尔伸手，拨了拨灯芯，率先开：“约翰，你太鲁莽了。”

尼尔的音平凡，语调和缓：“你不该用这么极端并且引人注意的方式，来驱逐迷雾之森里的佣兵。”

“为什么不行？我这办法效果立竿见影。”约翰轻哼，“上次那个佣兵团误打误撞找到阿斯加尔德的遗迹，有一就有二，万一还有人也去，那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尼尔叹了气：“不会有人知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约翰抱臂，嗤笑，“你看，主教将寻找阿斯加尔德的任务给我们后，只有我找到线索，你瞻前顾后，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

尼尔避而不答，另外提起一件事：“你用了替傀儡？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约翰恨恨，“还不就是帝国那个维里·海顿，鬼知他怎么认我的？他到底是什么剑士？我差就被他杀了！”

约翰藏在斗篷的脸，尽是怨毒之，隐隐着惧意。

尼尔发现了约翰的厉荏，并没有破。

他轻轻地叹了气：“希望你事前能三思，亡灵法虽然所向披靡，但反噬也很严重，你我天赋一般，没法和堕落主教相比。”

约翰瞥了他一，轻蔑地笑：“尼尔，你该不会是在帝国待太久，连志气都被磨灭了？我们既然能接受这样的重任，就说明教皇陛看重我，你没志气，可不代表我没有。只要拼一拼，我就能成为红衣主教——”

约翰神狂起来：“甚至是教皇。”

尼尔看着他，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从椅上站了起来：“既然你作了选择，那就好自为之。”

他挥开斗篷，大步踏木屋，消失在森林幽的夜里。

梦境停止在在走森林的那一刻。

维里半夜惊醒，背上了一层粘腻的冷汗。

他抹去额的汗，起换了件衣服。夜里，佣兵总安静到渗人，朵在夜中静静地绽放，偶尔有凄厉的鸟鸣回在空上，听起来飘渺不定。

维里借着月，拿起一支羽笔，把梦里尼尔走过的路线画来。

他现在十分肯定，尼尔早就盘算好把记忆全盘给他，所以才会诱导式地同约翰说话。教廷的目的并不是寻找权杖，而是找到“阿斯加尔德”。

维里沉思片刻，把阿斯加尔德的读音记。

它应该是一个遗迹，或者——

神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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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3=

第25章 危急

清晨天还没亮，维里便换好衣服，检查自己的小提琴。

屋中亮起一盏灯，将将能照亮一方。维里把琴盒放在桌上，一气，才伸手慢慢打开琴盖，小提琴的真容。

经过弗莱尔森林那一仗，也不知小提琴有没有损伤。

维里借着灯光仔细检查这把小提琴，唯恐它有半瑕疵。这把琴是他的寄托，也是他的武。

紫罗兰战争结束后不久，他选择留在王都成为一名剑术教师。

学院安逸清闲的环境让维里很不适应，初来乍到几个月，他都风声鹤唳，剑术不比法，他必须随带着剑，才有安全。

维里自己看起来就像个善茬。他总是冷着一张脸，手里还提着锋利的剑，看谁都像在看仇人，杀气四溢，让他边的人成天都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就连维里自己都担忧，若是有朝一日，他控制不住凶，伤到周围无辜的人该怎么办？

他在紫罗兰战争里的赫赫凶名广为传，脸或许对不上，但知人都知他姓甚名谁。

和校结识完全是巧合。

维里清楚，他在战场里待太久，总是跃跃试，想要和旁人一较，不见血就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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