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你走之前发生的酒馆骷髅事件吗？”肖恩话锋一转，“梅森一一盘问后，把得来的消息整理成册，给我翻阅。”

经过刚刚一番争执，维里迅速冷静来，终于能平心静气地问：“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肖恩摊开手，满脸无可奈何，“据那些佣兵的说法，那个变成骷髅的人在突变之前，说话行动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变成骷髅的时候也一征兆都没有。”

当时这名佣兵背靠墙坐着，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就在他喝酒的时候，脑袋一低，扑通一声，一颗圆的“珠”掉酒杯里，溅起一朵。

那个佣兵还茫然地抬起，到询问边的人，这杯里掉什么东西了？

其余人惊恐地发现，佣兵的左变成窟窿，空的，鲜血汩汩。接着，他的左手迅速化成脓，鲜血满整张桌。酒馆中顿时动起来，酒客们夺门而，乌烟瘴气闹成一团，桌椅板凳到飞。

“然后就变成我们看到那样，”肖恩沉，“至于你说变成骷髅的佣兵之前就被你杀死，早该没命了，我问过，这个变成骷髅的佣兵他有个双胞胎兄弟，和他得一模一样，你杀的应该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维里一怔：“双胞胎？”

“对，双胞胎，那些酒客说，这人和他的兄弟一直不对付，几年前他们闹过矛盾，之后就决裂，从此再没往来。”肖恩，“其实双生之间多多少少也会有不同的地方，但这对双生奇特就在，他们相一模一样，找不到一丁差别。”

“我想，这也是你会认错他们的原因。”肖恩结论。

维里有些懊恼，脸颊有些发，他飞快地终结这个话题：“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没有，”苦恼的人换成肖恩，“后来关于亡灵法师使者的言甚嚣尘上，又连续有几起相似的事发生，我就疑心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还有几起？”维里一抓住肖恩话中的关键。

肖恩一拍脑袋：“我竟把这么大的事忘了，在你走后，又有几家酒馆了事，还是活人变骷髅，我便依着先前理方式，烧掉他们的骸骨再收殓。之后吩咐酒馆暂时歇业，让佣兵各自在家呆着，免得引起。”佣兵们大多没有固定落脚，但要找一个地方暂时住着，还是很轻松。

“结果酒馆刚停业，亡灵法师的言又得沸沸扬扬，我一查，才知从周围城镇来的民都异同声说，是亡灵法师使者复活。”

“言是无形的刀，也可杀人，”维里把肖恩所说消化完毕后，才慢慢地说，“归结，其他言终究是假的，你找到瓦丁夫妇的日记，倒是差错地帮了忙。”

“我们掌握的线索，只有亡灵和约翰有直接关系。”维里抬起手，指着天窗上大的十字架，“约翰现在不就在穹上挂着吗？”

两人废了九二虎之力，终于想方设法爬到最，熔断固定十字架的锁链，连人带十字架，一起搬到地上。

乎他们意料，约翰竟然还活着，只是呼太过微弱。

他的手腕脚腕上各钉着一颗钉，拇指，牢牢十字架中。他的脖上还捆着一条大的锁链，手脚的血已凝固变黑。但凡维里来的再迟一些，约翰就会彻底咽气。

肖恩惊讶：“牧师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这样了都还活着。”

看血凝固的颜，约翰被钉在十字架上少说也有一天时间。维里看着面如金纸的约翰，心涌起百般滋味，复杂难言。

肖恩就没那么多复杂的念，他撺掇：“趁他还活着，赶快读他的记忆。”

人死如灯灭，约翰一死，能够获取的记忆信息就是残缺不全的。虽然也能读取，但总是要麻烦些。

“好。”维里。

肖恩犹嫌不够，甚至还摸一药剂，地约翰嘴里。

神殿地板上的法阵仍然闪烁着光，维里抬起手掌，默念法咒。约翰的刘海无风自动，乖顺地分开，他光洁的额。他的睛只睁开了一条，些许颜。

维里握手成拳，猛地收回去：“不对！”

“怎么？”肖恩抬。

“这人不是约翰，”维里满脸凝重，“他的睛颜和约翰不一样。”

肖恩：“这——”

他腰间的匕首，轻轻在“约翰”的脸上划了一伤，很快鲜血就涌了来。

“不是人I面，也没易容，”肖恩蹲在“约翰”的边，左看右看，也没看丁易容的痕迹，“这脸是真的。”

“双胞胎？”维里蓦然想起那对佣兵。

肖恩一怔，抬和维里对视：“我记得，教廷好像确实对双胞胎有执念？”

紫罗兰战争时期，肖恩和维里曾经多次和教廷的法师、牧师直接手。教廷那方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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