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从万厉时的家逃了来，却仍旧低估了万厉时的手段。躲过了电话监听，躲过了围追堵截，他没有躲过万厉时对他的了解，他秦耐就启耀一个朋友，万厉时作为圈的大前辈，想要知启耀这边改节目安排，调取歌曲伴奏、记录排练时的歌词是多么简单。

锐作曲家，要说万厉时没有对他的天赋心动是不可能的。

秦耐察觉到不对劲，就和一个卑微的女人一样，他在两人确认关系的四周年纪念日上，了解到万厉时，从来不止他一个枕边人。那些以别为由从未说的解释，都是万厉时的藏拙谎言。

启耀看着病房净的窗和窗外被风落一地的梧桐叶，问秦耐难不难过，现在安不安全。

秦耐或许比他多了，电话里面一直传来喀喀喀的键盘声，他说自己可以，他不仅会保护好自己，也会让启耀尽力挽回损失。

秦耐的最初的作曲本送了启耀，里面的每一首曲早早就让万厉时誊写过，青伤的曲还是过于稚，所以万厉时并不稀罕着将它们据为己有。

启耀跟着胥泺快速走着，任他在车里给自己穿上整齐的机场防窥视抗打击装，抬看胥泺一未来得及剃净的青胡渣，他掉了一滴泪，慌忙偏过，不愿让人看见，但颤抖的声音已经暴了他动摇的心。

胥泺将车上一包纸丢在他的上，动作其实很温柔，只是因为过快，才算一个“丢”的动作。

胥泺看着他手背上渗的一缕血，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拭去，他淡淡看了他一，“早说无益，伯母事时最需要的是医生，也不是你，早告诉你，你能闹成病床上躺两个。现在才是你该去的时候。”

启耀自己了手上所剩不多的吊瓶输针。

胥泺帮他收拾着床边的游戏和漫画，“回玉湖，你妈妈病了。”

两人良久未语。

秦耐对自己的成就像是毫不在乎，他在电话里面说，那些都不重要。他只是音乐，就像启耀只是单纯舞台、渴求人们的喜，他们能成为朋友，都是因为心底最纯粹的执念。

“回哪去？”

那些风格迥异的门歌都来自于这个默默无闻的人。

秦耐要和他断绝关系，万厉时缠着他不愿放手，他给新作的曲，原先他想要的是秦耐和启耀合作的那一张《璀璨世界》里面的歌，只是好说歹说被秦耐另作一首的承诺给劝，最后偷偷写两首歌，真实的版本给了启耀，给万厉时的，则是一首大打折扣的歌。

他从来都只是玩玩，短与否，只是取决于另一个人何时发觉，何时喊停。

“我真没用啊...我妈可能还只觉得我是个小孩吧。我真、真的好没用......”

吴玫因为和人打麻将时知启耀盗歌这件事和不认得的年轻女吵了起来，后面越吵越凶，女是万厉时的粉丝，她查证吴玫和启耀上过的节目，知吴玫是启耀母亲，骂得更是不堪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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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耀在疗养院住了一周，胥泺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秦耐当时的反应和现在在电话里的相比，更加温和，因为那时，他还以为两人是一对恩亲密的恋人。

不同于启耀对于打听曲作者的人再三肯定确有“佚名”此人，万厉时则是直接将秦耐的存在，从这首歌里消除，恬不知耻让自己的名字去了真正主人的。

秦耐说到当初万厉时那首单曲《唯》时，启耀大惊，要知这首歌是去年大街小巷人人传唱的一首歌，也是国民演员万厉时号称自己一人全揽创造过程的歌曲，去年还挤他两首单曲，跨界霸了音乐榜单全年榜单的。

吴玫因为血压突然心力衰竭，了医院，此时已经救了回来，但醒了之后就一直吵着要见儿。

启耀：“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万厉时对枕边人起初没有展现一丝一毫的侵略，只是在送了启耀作曲本之后，用吃醋的借哄着他给他作了一首歌。

恋人之间，就应该相互包容，在对方后给予支持，万厉时向来，也是喜他低调沉默的格，不对外公布他的，万厉时理所当然地坏事，还有一个懵懵懂懂的男生为他自行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