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迟中是稍纵即逝的迷惘之，他仰着脸轻声说：“疏璃，这是不对的。”

台群众的彻底被燃，直到台上的舞完了，呐喊声还在继续。七人在一片喝彩中鞠躬致谢，然后勾肩搭背地走台。

疏璃着球帽站在人群外，远远地看着台上的季风迟。

见他将丝绒盒接过去，疏璃雀跃地拉着季风迟走一旁无人的休息室，“我帮你上！”

场上寂静了三秒钟，七人反手一折，齐齐将一直藏在后的球帽在上。音乐再次炸起，扫变换的灯光中，他们开始踩着急促地拍不停变换姿势，神锐利，舞步畅。

疏璃从袋里掏一只丝绒盒，在季风迟面前打开，一枚轻薄巧的金玫瑰针安静地躺在里面，在灯光发闪闪的微光。

“5班批！?”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会永远看你弹琴，”疏璃说，“永远为你鼓掌。”

“那什么是对的？”疏璃问他，而后笑了笑，“我喜你，你也喜我，我们就是对的。”

季风迟停顿几秒，居然没有否认，而是说：“你得很好。”

人群拥上来围住他们，却锐地发现少了一个——刚刚还在台上笑容炫目的男生不见了！

前台某个班合唱的曲目已经到了尾声，只剩一女生在轻声地哼唱，她唱“日那么，我在你旁，见证你成，永远为你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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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越来越快，越来越燃，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响，白幕布倒地，现七个人的真容。三个女生穿着黑脐装和黑超短，细瘦的腰和纤的，四个男生则穿着大号的黑T，不论男女都是如一辙的酷帅潇洒。

“帅！?”

良久，疏璃眨了一。他低，鼻尖轻轻贴了一季风迟的鼻尖。

疏璃别好针，然后抬起。

谁都没有动弹。

疏璃脸上是剧烈运动过后未褪的薄红，声音还带着些许气，注视季风迟的目光却很专注，眸晶晶亮亮，“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玫瑰……你喜吗？”

毕竟这张脸太招人，如果他没提前走的话，估计会被疯狂的人群给吞没……

他们接了一个很轻很浅的吻。

两人四目相对，挨得极近。台上明明在唱着歌，人群明明喧闹不休，然而休息室里的这一方天地却依然静谧，他们几乎能闻见彼此清而悠的呼声。

“……什么？”

季风迟垂眸看着那枚针，片刻后：“很漂亮。”

一束光照在，男生坐在九尺斯坦威前，白衣黑，腰背直。他的腕骨清瘦，手指修，弹奏时没有用上任何炫技的手法，明快动的乐声被音响放大，再现了夕战地的尘埃和灰烬，以及其中新生的那朵小。

他的音乐如是说。

惨痛终会过去，希望即将来临。

……

季风迟在一个小时后登台，弹的是克西姆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为此疏璃表示：还好我机智。

听到这句话，疏璃的笑容更大了，带着一小得意，“当然啦，我练得那么认真。”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刚才本来打算去找你的。”

季风迟被在椅上，后的屉里是一只他将要上的领结。但他没有言阻止疏璃，而是看着他掂起那枚针，弯腰小心翼翼地别在自己白衬衣的领。

像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疏璃，季风迟微微一怔。

连绵的钢琴声中，男生十指飞动，领金玫瑰熠熠生辉，里有鲜活烈的光芒。

季风迟不再说话。

最耀的却是站在最边上的那个人，炫目的舞台大灯照得看不清人脸，但他的脖颈和手臂白腻得像是在发光，偶然能被瞥见上扬的角和巧优的颌线。

乐伴随台人群的呼声响起，七人影跟着节奏律动，动作统一又随。

疏璃压低了上的球帽，从后台绕去，迎面却碰上向这边走过来的季风迟。

细碎额发的睛里盈着笑，疏璃仰起脸问：“你刚刚是在那边看我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