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把一个最是绿绿五颜六的贝壳项链递给疏璃，疏璃兴兴地接了来，绕了两圈缠在手腕上，颜辣的项链衬着雪白的手臂肌肤。

后唐湛咳了一声，别过脸。

接着小姑娘又挑了一项链，其颜炫目程度仅次于疏璃手上那，并好好地收了起来——疏璃猜那是给陆羲轩准备的——最后才开始给自己挑。

日渐渐大了起来，疏璃付完钱后带着安念念来到旁边的咖啡馆，等人买票回来。这时他看到了对面的冷饮店，于是嘱咐唐湛看好正在低摆被贝壳项链的小姑娘，跑过去想买几支冰淇淋。

冷饮店里人很少，但省了排队的时间。疏璃等在柜台前看服务员挤甜筒的时候接到了疏珀的电话。

令疏璃惊奇的是，疏珀并没有开始惯常的怪气表演，而是劈一句话问：“你现在在外面？”

“怎么？”

“快离开，我刚刚听到——”疏珀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听见对面一声卡在咙里的惊叫。

“啊——！”

一只手覆着手帕捂在疏璃嘴前，死死住，疏璃没能挣扎超过三秒，意识就陷了一片黑暗。

冷饮店很快恢复平静，慌中落地的手机里疏珀还在着急地喊疏璃的名字，旋即被人轻轻挂断。

……

【“疏璃？疏璃？快醒醒……”】

疏璃是被亚撒的声音叫醒的。他不留痕迹地动了动，觉自己裹在一团棉里，前一片漆黑，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手脚无力发，被人架着半推半扶地在走路。

他了几秒钟来消化这个现实，其间意识到自己大概是被了玩偶服里面。

【“何程锦的？她疯了？”】疏璃颇有些不可置信。

【“是我疏忽了。”】听亚撒的语气，他此刻的心显然不是很好。

【“不怪你，疯女人的行为谁能预测，你又不疯。”】疏璃安亚撒几句，【“对了，我昏了多久？”】【“没多久，现在还在游乐园。你觉还好吗？先缓一缓——”】疏璃突然灵光一现，开打断他：【“等等，这么好的况，我想试一……”】听疏璃简要地解释了，亚撒思索片刻，说：【“可以试一试。”】……

留在咖啡馆里的一行人半天没有等回疏璃，安念念开始坐立不安，非要蹲在咖啡馆门盯着对面看，唐湛和一群保镖只好跟着她在外面等。

安念念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冷饮店，忽然注意到不远街边人群中的那几只大玩偶。中间的那只熊本熊看起来圆圆脑，被另外几支玩偶架在中间，一边向观众们作揖打招呼，一边缓慢挪动着。

小姑娘看了几就要挪开目光，忽然顿住了。

一串绿绿的贝壳项链从熊本熊上掉了来，在太的照耀反微光，很快被人群踩在了脚。

她认得这串项链，是她亲手挑给疏璃，被疏璃笑着在手上的那串。

熊本熊又动了一，幅度不大，在她看来像是挣扎。

安念念“腾”地站起就要往那边跑。

“念念小！”唐湛吓了一，手疾快拦住安念念，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安念念不理唐湛，甩着胳膊想挣开他。

唐湛不得不蹲来抱住小姑娘，轻声细语地哄她：“怎么了？是想要什么？还是想去找疏璃哥哥？哥哥待会就会回来，不然唐叔叔带你去冷饮店看看好不好？”

安念念的脸涨得通红，扭一个劲地往那边看。唐湛平时跟她相不多，不知她想表达什么，只好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安念念看的方向是一群挤在击游戏领域的人，人们来来往往挤挤攘攘，几个穿着玩偶服的人在人群里跟小孩玩闹，各讨巧卖萌姿势。

再正常不过的一幅画面。

小姑娘推搡的力度越来越大，唐湛急了一汗，忙吩咐旁边的人打疏璃的电话，这个况只有疏璃能安抚住安念念。

保镖开始拨电话，安念念睁睁看着那只熊本熊被架着离开人群，就要上车。像是被一只手攥住心脏，她瞪大了睛，脸渐渐发白。

“打不通，关机了。”

“怎么会关机呢？手机没带？”

“不应该啊……”

“……”

边的人明明在说话，安念念耳边却仿佛只有一片七八糟的嗡响。

她想起那天妈妈把她衣柜里，妈妈的眶通红，颤抖着声线地代她：“念念，听妈妈的话，不要声！听到没有，一定不能声，不能哭，不能说话！乖……”

她听了妈妈的话，蜷在黑暗狭窄的衣柜里，没有声。她一直睁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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