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上的视野清晰而开阔，渊站在远，微微抬了看疏璃。几片落在他的衣襟上，他的脸孔如玉，神安静。

这样的渊不再像冥界的鬼王，而像是人间翩翩的郎君。

疏璃忽然放开握住秋千绳的双手，任腾空而起，直直地扑向渊。

渊愣了一瞬，张开双臂接住他，在疏璃站稳后就想将他推开。

疏璃却将手收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轻声：“大人，我后悔了。”

“……”

“我其实一也不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渊抿角，还是没说话。

“我喜你，想要每时每刻都见到你。”

“孟青仪真的会这么？”

疏璃坐在窗台上，抱着一碟糕吃得脸颊鼓起，听到钟离笑的问话后一仰脖咽了，才：“她认为你抢了她的东西，自然会使计抢回来。”

“我原以为她只是表里不一罢了。”

“傻姑娘，可心吧。”

“可是我本就会凫，”钟离笑皱了皱眉，“这样是不是太……”

“那些臭男人大多会对柔弱的女更怜惜些，”疏璃咬了心，“虽然咱们不兴这，不代表不可以偶尔样。”

钟离笑奇怪地看他一，“你不也是男人？”

“……”疏璃难得噎了一，半晌才笑眯眯，“我和他们不一样，怎样的姑娘我都喜。”

可你明明喜的是男人。

钟离笑腹诽，抬便看到倚在门框旁的渊。此时已是傍晚，夕霞的光晖落在年轻男的脸侧，愈发映衬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颚那清冽而优的线条。他应是在听疏璃与钟离笑的对话，睫微微垂来，角掠过极细微的一丝笑意。

钟离笑莫名地发觉了渊的改变。

她刚开始见到他时，他周都散发着让人不敢接近的郁气息。而现在，她不知他面对别人时是怎样的，但只要是在疏璃的边，他虽然仍旧沉默寡言，她却再觉不到他上的鸷和冰冷。

大约上一个人就会让自己为了对方而想要改变，钟离笑想，她也是一样的。

……

近来江衍总是发呆走神。那串狼牙他一直没找到机会送回去，或是说，他不愿送回去。

他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不能想，不能。

可他无法控制自己。

上一次他有这样的觉，还是前世时他骑在孟府的墙上，红着脸伸手将一枝桃递给里面的大小。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也再没有办法心无芥地面对孟青仪。

他已经有一段时日没见过孟青仪了，没想到再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在她扬手将钟离笑推湖里的那一刻。

面冒几串泡后就平静来，江衍脑袋里“嗡”地一声响，箭步冲上前，孟青仪拦住他想说些什么，他想也没想就推开她，也跟着去。

片刻过后，他抱着钟离笑上了岸，一向笑意明朗的女孩闭着双靠在他怀里，面惨白，被他拍了好几脸颊才咳来，他终于松了气。

“阿衍，不是这样的……”孟青仪急惶地想要解释。

江衍却有些累了，只是说：“我先把她送回去。”

回去的路上钟离笑醒了，她没有睁，嗓音是呛过后的沙哑：“谢谢你。”

江衍一顿，“我以为你厌恶我。”

钟离笑翘了角，“你捡到了我的狼牙，却没有还给我。”她轻，“你明明知我一直都是喜你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