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的府由千年寒石砌成，寒气如刀，疏璃一踏去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冻住，只能运起周灵力抵挡，这才好受了些。

“……”

……

疏璃接住了，却没走，而是问：“我不会用太久，可以在这里看吗？”

一寒气自肌肤相的地方传来，疏璃手上的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

钟离笑的死是必然的，江衍却不是。若没有前世的记忆，他这一生该平安顺遂、健康寿。

“那什么，”疏璃咳了一声，“我正要去白练那借命书看。”

渊眉微皱。

二人七弯八拐后才来到石窟，这里从外观到设全无半府居的模样，空一片，中间只摆了个打坐用的寒玉台，散发着凛凛的白气。

渊收回目光，冷淡：“命书在我那。”

疏璃想了想，又写上江衍的名字。

渊淡淡：“乌决生的祸端，该让他自己解决。”

渊转，疏璃趁机给乌决使示意他快走，没想到渊像是背后了睛，又：“既是乌决生的祸，罚还是要领的。先等着。”

这座窟其实是一个大的阵法，每一块寒石上都被施咒法，接到与阵法不相容的时会化无形的罡风刃。

渊没有接，只是看了疏璃一。

渊垂眸，伸一只手，冰凉苍白的指尖抵在疏璃指尖上，轻轻闭上。

就好像，这里的主人从未打算认真活着。

疏璃睛一亮，笑了起来，“大人可否领路？”

果然。

疏璃将命书放在寒玉台上，“我得尽快赶回人间。”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定决心，取额上的凌霄玉，用手托了递在渊前，“这块青玉灵气充沛，最适合温养魂魄，也能消去些这里寒石的戾气，应该是对大人修炼有些帮助的，大人就带在边吧。”

疏璃回了神，“没。”他合上命书，“既然知了结症所在，现在只要想办法把江衍拉梦魇就可以了。”

疏璃抬起手。

“……随你。”

乌诀自知理亏，臭着脸憋住了没呛声。

沉默片刻，渊：“手拿来。”

“没有关系啦。这事我最在行。”疏璃笑了笑，“况且，他的境遇和……很像”，他说得糊，停了一会儿，才轻声，“我想帮他。”

疏璃打量了一渊，他走在他的左前方，侧脸苍白俊，面如常，似无所。疏璃抿了抿，言又止。

疏璃安抚地看乌决一，跟着渊去了。

渊睁开，发现对面的人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鸦黑睫底漾着浅浅的光华，是难以言说的欣喜和满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江衍，寿终正寝于八十三岁。”

疏璃确实不需要用命书太久，他只是想来确定一些事。他在命书的扉页写钟离笑的名字，一刻，钟离笑的生平皆浮现来。

“很棘手？”渊忽然问。

他没有提醒过疏璃。

渊背对着疏璃，取存放在石里的命书，突然听到后一声气。他转时见疏璃将手背在后，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笑。

疏璃犹豫了一，伸右手，原本细腻白的手指和掌心被割无数细小的伤，血密密麻麻渗，他微微蜷起指尖。

渊面无表地收回手，将命书丢给疏璃。

“钟离笑，孟氏青仪所转生。……十九岁生辰，亡于楚夏之战。”

疏璃弯了弯，手指上石。

“怎么了？”疏璃问。

【“不要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