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璃问：“他生气了？多大的气？”

见他还没有反应，疏璃继续说：“昨天我让他丢了好大一个脸，他不会再想不开地来找我。而且我跟他讲过了，我有喜的人，我喜的人超厉害，还特别好看，比他好一万倍。”

于是疏璃一直没有找到“解释”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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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应该瞒着你，我只是担心你多想。”疏璃将冻得冰凉的侧脸贴在沈敛耳边，“卓扬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对想要的东西要想尽办法来得到。如果那时候我不跟他走，以后他只会用更多的办法来纠缠，太讨厌了。”

“所以之前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兴师问罪的吻。

门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摇乐。

“真的吗？”

显然沈敛听到了他的话，锁了门不打算让他。

片场只有布置场地的工作人员来了，化妆师应该没那么早，疏璃脆把蓝和林闻耀赶去休息室，蓝小姑娘依旧一脸懵，林闻耀连拉带拽地把她扯了去。

但哄还是要哄的。

“……放开。”

蓝一脸懵，“昨天打的什么电话？”

“所以不生气了好不好，”疏璃着嗓音撒，“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再也不会瞒着你。”

沈敛一步一步沉稳地走着，没有说话。

门一被打开，疏璃全重心都在门上，猝不及防之整个人都扑到了沈敛怀里，反应过来后搂住他的腰。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疏璃：“……”

“不会。”

沈敛：“……”

“我从来没看沈哥这样的表，简直——”林闻耀还要说，就听见门锁的声音传来。他嘴角一，转了转门把，打不开。

生气的影帝真是既傲又可。

无差别攻击啊这是。

到了午后，天空果真飘起雪来，而且雪势还不小，几个小时后，郊外拍摄场地就变成白茫茫雪皑皑的一片。

他倚在门上，“沈敛沈敛沈敛沈敛沈敛沈敛沈敛沈敛沈敛……”

上面是两个惟妙惟肖的简笔小人，左边的眉倒竖、獠牙吓人，吼：“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啊啊啊啊！”另一个小人摇状：“我不听我不听我不想听嘤嘤嘤……”

沈敛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地：“你应该告诉我。有我在，没有人敢纠缠你。”

沈敛伸手压在疏璃的上，叹了气。

疏璃咳了一声，“那啥，机场那次是故意的。”

“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还有呢？”

“你会觉得麻烦吗？”

《天涯远》的拍摄工作已经尾声，上午疏璃和顾远之本来有一场在雪中的对手戏，已经准备好了，但天气预报说今天午将降今年的初雪，谢寅格脆把拍戏时间挪到了午。

现在这一幕拍的是远景，摄像机远远地在后面，小声说话也不会被察觉。

三人面面相觑。

再敲，依旧没动静。

……

这场戏拍的是一切谋痛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顾远之与渭漄尚在去江南的路上。渭漄不小心扭伤了脚，顾远之背着他走在淮南的初雪中。

“我会很兴，我希望你可以依靠我。”

“没什么好解释的，”沈敛的声音有些冷，“你去哪里、和什么人去，是你的自由。”

沈敛在一片摇声中黑着脸玩手机，角瞥见门一张纸条，犹豫了两秒钟，捡起来。

疏璃趴在沈敛的背上，声音又小又：“不要生气了。”

疏璃敲了敲门，没动静。

“早——”后化妆师打招呼的声音凝滞住，愣愣地看着疏璃以一树袋熊的姿势挂在沈敛上，简直五雷轰。

有些事，不是外人可以瞎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