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万滔蹲了来，歪着看面前狼狈不堪的姜恒。

姜恒一时慌，脸颊的血沾染了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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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语言刺激到的姜恒，愤懑地往上一，撞到了万滔的，速度过快，万滔的牙齿瞬间挤了血，他的嘴都被撞得咬破了。

“你说吧，要我什么？”姜恒问。

几天前，陈和姜恒约在便利店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跟踪自己的那个“白发老”。

罩方的裂突然多了一双脚，穿着鞋，缓缓向自己靠近。姜恒一惊，突然前现大面积的光亮，罩被人摘来了，姜恒抬起时到一阵眩。

姜恒假装摸发往后睨了，发现那个老发白得太假了，就连走路都抖得很，却还有闲逸致在店里慢悠悠喝可乐，一看就不是正常的老。他朝陈了，表示自己明白了先互相合，把人支走。

“怎么样？好看吗？你跟陈不是说要拿这段视频去举证我吗？你自己瞧瞧这段视频能举证我什么？实话告诉你，这个片段我看了无数遍，就想着有朝一日拿来给你亲看看，哦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你昏迷的时候，全世界都看到你被人凌辱的画面了哈哈哈哈，包括万晤……也看到了哦。”万滔确实疯了，他说话时语调上一句话跟一句话完全不在一个绪上，没人知他一秒能说什么话，什么事！

“万晤这个杂也是冷血，连自己的妈都可以不。不过还好老天有，直到我发现了你，你竟然还跟着他。你还记得我脖上这疤吗？就是你家那条死狗咬的，真他妈应该把你那条狗炖了……你猜我要是在你脖上也咬一，会不会也能留这么一个疤？”

“如果继承大会当天没法将万滔送去，那我

“我你妈！”万滔一脚踹中姜恒的肚，姜恒瞬间弹开了几米，痛得在地上蜷缩了起来，不停呕着。

背好像挨到了什么的东西，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那是什么，被反绑着的双手小心翼翼摸索着。

对待姜恒的侮辱，万滔显得十分淡定，他着半边嘴笑了，“给你看看好东西。”

这是他苦心积虑藏了八年的脆弱。

陈对他使了使，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后面那个人在跟踪我。

当听到万晤也看到这个视频时，姜恒的心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他尝试让自己的不要颤抖，但手脚怎么都不受控制。他不肯抬看面前放大的画面，把埋到肩窝。但万滔哪肯轻易放过他？揪起姜恒的发迫他看面前的视频，在他耳边说着的话，“原来你那个时候就那么了，怪不得那么会勾引人，万晤就拿你当宝贝。”

房间另一面墙突然亮起了一幕投影，七八糟的声音在姜恒耳边响起，昏暗而混浊的画面仍然可以看清视频里的人正是八年前的自己，原来……原来自己被五六个大汉行侵犯时的画面真的如陈所说，被录了来。

但他没想到，更让他恶心的在后面。

久于黑暗中的姜恒，一时半会还适应不了光亮，他眯着看了好一会儿，总算看清楚面前的人，他啐了一唾沫，“我去你妈！”

“你猜我要是把你上了，万晤那杂会不会彻底崩溃呢？我可太想看到他失去尊严的样了哈哈哈哈！”万滔开始解自己的。

墙了好久，姜恒终于把罩蹭开了隙，窥见了一丝光亮。粘稠的血顺着他的脸了来，滴了几滴在他的肩上。血腥味他固然能闻到，只是本顾不上那么多了。背在后的手腕已经被麻绳勒了红印，不断往的袋挪去，但怎么都够不着。

“什么？”不祥的预。

“你个变态！疯！去你吗的！”姜恒的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这是他第一次从看客的视觉看自己的这段经历，这个角度看去真是绝又讽刺。曾经无数次在这个噩梦中惊醒，姜恒对这一幕太过熟悉了。声音、场景、动作都像刀刻他的脑里，挥之不去，这一天发生的事就像冤魂一样缠绕着他，一天一天消耗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