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能，耍氓也只在你面前。”万晤本工作后习惯了当一个不动声的人，很少在人面前展示自己其他的面目，也就只有在姜恒面前，他能毫无负担地调侃他说几句话。

“行了行了，我说还不行吗！”

时间尚早，路上也没多少车辆，姜恒开了一半车窗，寒冷的空气立刻车，碎发胡地拍打在他的睛上，万晤没责怪他，只是腾一只手给他扣上了鸭帽。

窗外迅速倒退着枰南市的清晨，姗姗来迟的光破晓而，照耀大地。光线有些刺目，姜恒只好半眯着睛。

“那天了好大好大的雨，我放学回家没带伞在一栋楼底躲雨，听到狗崽汪汪叫的声音，找了一会发显一只小狗在里。我当时可担心了，想也没想直接去救狗。我那个时候跟着冯兰养，没吃过多少顿饱饭，所以得也矮小吧，在班里总是坐第一排。”

“我去就有些后悔了，没想到那个那么！”姜恒手舞足蹈跟万晤比划着“那么”是有多。

“然后我没办法了，只能踮起脚把小狗送回地面。没想到那狗崽一回到上面就跑走了，我当时还失望的，那天雨特别大，的都漫上我的上半了，我当时害怕死了……我救了它，它却跑了。”

万晤总觉这个故事似曾相识。

很快，两人回到了公寓的停车场，万晤关了车门车，他越听就越觉得这个故事像是自己经历过的一样，“那后来呢？”

姜恒牵了狗绳，边走边晃晃，捉旺财，“诶！你问对了，后来这狗儿又回来了。它还聪明的，给我搬来了救兵，带了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孩来救我。”

“你说什么？”走电梯，万晤像是没听清般，又问了姜恒一遍，“你说有人来救你？”

“嗯，有个小男孩，他来到，了好大劲把我拉上去了。”

万晤用指纹识别开了公寓的大门，里面宽敞而明亮，离开两个星期，这里没有丝毫变化。旺财一到家就往自己的狗屋里跑，姜恒则摊倒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称赞万晤家的沙发真舒服。

“后来呢？”

万晤蹲在地上，帮姜恒脱开帽，放到了茶几上，一一把姜恒的发捋直。

“我当时害怕极了，一哭啊哭也不说话，我记得那个男孩还问我为什么不呼救，我当时那么小，又没爹没娘，就算学不回家也不一定有人来找我，我就觉得就算呼救，也不一定有用，因为可能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一直哭啊哭的，那男孩问我是不是不会说话，我只是太害怕不知要说什么。不过现在想想，好笑的是，那男孩以为我是……”

“小哑？”万晤打断了他的话，八九不离十了。

他目不转睛看着面前的男孩，看他绘声绘地讲述自己的过去，讲述与万晤有关的过去。

姜恒坐直了，好奇：“你怎么知？”

“姜恒，我记得冯兰给过你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可以给我看看吗？”那张照片万晤只在医院瞥过一，当时并未想到会跟这件事有关联。

姜恒狐疑地去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在隔层翻那张照片，递给万晤，“怎么突然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接过照片，万晤的手有些颤抖，他一遍一遍地端详照片里笑得睛眯成一条线的小男孩，答非所问，“我记得你小时候跟冯兰住在城北？”

“嗯，对，就是在城北掉的……”话还没说完，姜恒脑灵光一闪，他的神像是明白的所有但又不可置信，“该不会你是……”

再抬时，照片中那个小小的男孩已经变成面前站着的的大男孩。万晤坐在沙发上，朝姜恒坦然伸开双臂，“是你的救命恩人。”

日照窗前，洒了一地洋洋的光。旺财不知何时从房间里跑了来，它依偎在两人脚边，用自己的狗蹭了蹭小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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