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了解一个人的所有呢？他的灵和，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姜恒不希望万晤看到那样的一天。

“要不，你还是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姜恒，我不会后悔的，我跟我父母没有，在我的认知里，他们也从未在我上真心付过。他们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

没有人说话，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抱着看江看月亮。

“为什么啊？”

良久，万晤开问：“还冷吗？”

万一有一天树静而风不止，养而亲不待，万晤到后悔了怎么办？

夜已经黑了，斑驳的车灯光影从万晤脸上掠过，看不清他的神，“没为什么。”

或许他和万晤都是属于不幸的后者。

姜恒从来都没跟万晤聊他小时候的事，今晚他在车里一气没完说了那么多，把万晤吓得不轻。他知姜恒开只是想劝自己跟父母联系，但是没想到后面小孩自己把自己说哭了，万晤一时心疼又无计可施，只好抱着他，等他把绪消化。

羽绒服的帽被人从后面扣上了，然后有双大手从后面环上了腰间，又了姜恒的羽绒服袋里，握住姜恒袋里的双手。万晤比姜恒半个，他微微弯着，把轻轻靠在姜恒肩窝，隔着帽贴着他的。

姜恒拿开他的手，双有些红，“我哪有胡思想，不是，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因为我听说你爸快不行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就是怕你每天在我面前装一个绪稳定的大人，万一某天你爸真走了你崩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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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恒扭看了一万晤，又很快别过去，“我还羡慕你的。我从来没见过我爸，我妈也没有跟我讲过他，小时候也会好奇他是什么工作啊，什么样的啊，有多的个啊，还因为没有爸爸被小区的小孩欺负。就因为这个，我小时候自卑的。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我们念‘爸爸’这个词，我死都不肯念，还挨打了，幼儿园老师告诉我妈，我妈那个晚上抱着我哭了好久。”

万晤不着急，他可以用自己的一生去了解姜恒的全。

万晤急刹住车，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姜恒……”

“对不起，我有难受，你停车刚好，我车风。”姜恒说话有些哽咽，他推开车门，跑到江边的人行上。他没想到，那些他以为早就忘记的记忆，一旦回忆起来会是那么的难受。

“不许胡思想，不怎样，我都会陪着你。”万晤把人回车里，手指在姜恒的脸颊上。

“不冷了。”

寒风掠过江面，将的空气带到姜恒的脸上，没一会儿他的脸便变得冰冰凉的。那漆黑如墨的江面，正漾着天上一弯月的倒影，姜恒看着看着就了迷，只是风实在太大，他的脸都被风刺痛了。

“嗯，回家。”

“不打。”

“后来啊……后来没多久我妈也没了，一说起我妈，我好像记不清她的样了……我得回去找找她的照片，我带你也看看我妈。我妈漂亮年轻的，她走的时候，好像也才二十几岁，正是我这个年龄，你说，我要是一生就二十多岁那该多好……”

其实姜恒难得主动跟自己谈及过去，万晤还是很兴的。隔了八年的重逢，才让万晤重新认识姜恒这个人，他才知原来他喜的姜恒，是个藏有那么多秘密的人。

有些人一生被童年治愈，有些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那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