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为难我！”姜恒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个温柔的手背吻，现在脑里全是被人戏耍的愤怒。

“好了好了，给你歉。”万晤踱步到厨房，对正在发的姜恒视若无睹。他打开冰箱，他准备用打消小孩的脾气，“你没吃早餐吧？刚听见你肚叫了，想吃汤面还是三明治？”

万晤知，如果他问姜恒要不要吃早餐，他肯定会赌气回答他不要，所以他脆过这个问题，直接问他想吃哪一，这样就避免了不少发生。

姜恒摸摸肚想了一，很没骨气地回答：“……那就三明治吧。”

“好。”

万晤在国外八年，吃饭都是在外吃或者自己简单解决的，并没有学会多少菜式，只会简单个面条或者个三明治。他回枰南一个月不到，平日都在外面解决吃饭问题，今天是这个家第一次生火。

他从冰箱里取了吐司、几枚、还有火、蔬菜，整整齐齐摆在厨房的台面上，然后将面包放面包机加，洗菜、切菜、煎和火。万晤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姜恒自己在客厅把赵明寄来的电脑拆了，搬到真正的书房里，动作麻利地安装了起来。

当万晤叫他去吃东西的时候，他刚好载完最后一个设计件。

“哇，不错嘛小万总！”姜恒看着面前两碟彩丰富的三明治，不禁给万晤鼓了鼓掌，将刚才的恼火抛到九霄云外了。

万晤给姜恒倒了杯，坐到了餐桌边：“去洗手，趁吃。”

已经早上10多了，窗外的光洋洋地爬到了餐桌上，将餐的影拉得老。姜恒的脸看上去没变多少，只是脸上少了些婴儿，面的廓增了，但也显得更消瘦。光照在他的脸上，使他本来就白皙的肤变得通透而温，那乌黑的双神采奕奕，每吃一三明治，他的腮帮就起来，睫跟着轻轻眨动，看上去是十分享受的模样。

万晤上了他的银质镜，一边喝咖啡一边查看手机的工作信息，时不时还观察几面前的男孩。姜恒左边耳垂上着一枚银质耳钉，始终泛着微弱的光，引着万晤的视线。

两人面对面，吃了一个简单又自在的早餐。再次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在过去的八年，他们本想都不敢想。

吃饱了就要活。

姜恒作为设计师，首先要听取甲方的要求，将甲方的想法和需求都记录来，方便构思自己的设计。

“你对商场设计有什么想法？”

万晤想了想，说了两个无比象的词语：“嗯，不拘成法，未来主义。”

听罢，姜恒张了张嘴，他真想对他的甲方爸爸万晤说一句“你丫说了等于没说”。但姜恒是无论心理素质和职业修养都非常专业的设计师，他告诉自己不能发怒。于是他开始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对他的甲方爸爸采取适当鼓励和循循善诱的措施。

“很好，小万总你真是我见过最有想法的甲方，没有之一。”姜恒心想你真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甲方没有之一。

万晤镇定自若地看着姜恒脸瞬息万变，到非常有趣：“谢谢夸奖。”

姜恒拿纸笔，准备开始他例行的设计师工作——了解甲方真正需求及意向。

“请问一，不拘成法，你是指在室装潢设计上现象和畅的线条吗？”姜恒只能照自己的想法去猜了。

“差不多。”万晤偏了偏，看着姜恒笑。

“好，那请问未来主义的意思是，你更希望商场的装饰设计有级、更多些创新元素吗？”姜恒依然是蒙的，他完全不知自己理解的对不对。

“嗯，你决定就行。”万晤依然看着姜恒，脸上微微泛着笑意，他好像本没在认真听姜恒说话，只是敷衍回答一。

几问询过后，姜恒觉得自己要疯了，因为本上记来的全是姜恒自己的想法，问万晤什么，他都是“差不多”、“应该是”、“你决定就好”、“你喜就行”。他觉万晤在存心耍他，他什么设计师的基本修养全都不要了，把笔一丢，抱起手臂发脾气。

“你怎么回事万晤！”

“嗯？我怎么了？”万晤总算收起那玩味的笑容，正襟危坐。

“我现在很认真在工作，我要了解你的需求，你一都不合我！”姜恒本不想看他，扭到一边去，“你什么都是‘差不多’，‘我决定就好’，别到时候我画来你又不满意，挑三拣四各不服。”

“我在你心里就这无赖形象？”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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