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铿正打算继续说去，突然听到门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臣容祈，求见陛。”

安定在角落中掀了掀。

燕舟着气，站在龙椅前，脸沉，一言不发。

“官家，容同知想必是有急事。”安定轻声提醒着。

燕舟这才一气，淡淡说：“宣。”

容祈穿着紫官袍，神肃穆，眶通红，跪在地上的同时拿早已准备好的折递了上去。

“原北伐前锋中归德中侯仁临阵脱逃，军律当黔面放三千里。”

燕舟一愣，眯着，想要看清底之人的神。

他刚才才听王铿说的是仁通敌卖国的消息，心中还在揣测是不是容祈在兴风作浪，可现在容祈却只是要求黔面放三千里，一过激的举动也没有。

“这是枢密院的事，容同知自己看的办才是。”燕舟心中松了一气，放手中的折，脸上甚至称得上和颜悦。

“微臣领命。”容祈神平静，丝毫不为所动，“家也有包庇之罪，理也该召三司共查，看看是否还有其他逃兵，也该一并审理，以儆效尤。”

“嗯，容同知掌军律，此事就你说的，三司会审，你作为枢密院同知不好面，旁听即可。”

燕舟未免夜梦多，直接旨，唯恐容祈一个兴起把事闹大，索把容祈架起，免得坏事。

“围城领旨。”容祈不动声接过圣旨，净利索地去了。

燕舟看着他安然离去，这才松了一气。

“你也退吧，把曹忠叫来。”官家坐在龙椅上，沉思片刻后说。

王铿行礼退，刚刚了门便看到不远站着容祈，他正在和一个官员说话，似乎受到王铿的视线，抬看去。

两人远远对视一，随后皆各自离去。

“圣旨到了？”那红衣官员激动说着。

“官家原以为要破一扇门，现在发现只要开一个窗就能解决此事，当时是恨不得当场打发我，圣旨当场就了。”容祈把圣旨递到他手中，“阮扶斐也给你了，这事你务必得净。”

“自然。”那官员接过圣旨，抱拳离去。

“夫人那边一切安好。”冬青自两人说好话这才来，“小报的容早已好了，只等三司那边一单结案，我们立刻就能让全大燕都能收到这份小报。”

“嗯。”容宓走之前，看了一海晏殿的大门，繁琐华丽的大门，层层阙，步步阶，让他们的官家总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主宰生死。

曹忠却在听到这个圣旨后心中咯噔一，又听闻家召见，越发觉得牙。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狠狠甩了甩袖。

今夜是九皇守灵的最后一夜，燕舟这些日一直盯着三司，见他们一直都循规蹈矩，不曾折腾幺蛾，心中唯松，绷了三日的心终于松了来。

“官家可要安寝。”小黄门换上熏香，低声说着。

“嗯。”燕舟也有些困了，闭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只是这一次他莫名一个十二年前的噩梦。

——“博望战败。”

——“全军覆没。”

——“王翼战死，三十位主将战死。”

——“容世临安。”

他想要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不由在睡梦中挣扎痛苦甚至还带着恐惧。

第三次北伐燕舟是不愿意的，但那是民间绪太过激动，主战派几次三番上折，容祈更是其中之甚，所有的事都着燕舟第三次北伐的决定。

他格一向懦弱，这样被动的局面不得不签诏书，可心中却一直心有怨愤。

曹忠就是这个时候现在他面前的。

——只要让他们败了一场，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他说。

那句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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