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祈伸手，重重摸了摸宁岁岁哒哒的发，“小心着凉了。”

“去查。”容祈看着宁岁岁凄惨狼狈的模样，厉声说，“看来府中也要整顿一二了。”

宁汝姗叹气，接过她的面：“没事的，我让人修起来。”

宁岁岁睁着漉漉的大睛，小眉皱起，看着容祈，犹豫了好一会说：“可以抱一会会。”

府中的人和巡防都是他一力负责的。

“张叔不知哪里去了。”

宁岁岁哭得直打嗝，浑颤抖，小手抱着宁汝姗的脖，手指上勾着半个破了的面都吓得忘记松手。

宁汝姗摸着她额上的红，一脸心疼。

宁岁岁难得没有气神地趴在宁汝姗怀中，连着吃糖都兴致不，神萎靡，可见确实受到不少惊吓。

四岁的宁岁岁比一般的小孩要小要矮，的，带着一小孩特有的温度。

她怯生生地朝着他伸手来。

冬青神大变，握剑的手收。

“疼吗？”

她的发还未完全，还有一漉漉的汽，无孔不的落满他的鼻息，带着一冰冷，但此刻乖乖依偎在怀中时绵得如一团雪白的棉。

“全都带去。”冬青狠声说着。

她原本以为只是岁岁贪玩，自己踩凳上这才不小心摔去的。

宁岁岁哭得声音都哑了，这才缓缓停来，换好衣服后也抱着宁汝姗不松手，邹慕卿跟在后面捧着糕和糖果，心疼地哄着。

宁岁岁满脸恐惧，整张脸都埋在宁汝姗的脖颈间。

小院一共加上扶玉一共七名丫鬟，门两个守门的士兵，他除了扶玉，把其他人直接全都带走了。

“今日府中的人都是原先伺候的人。”同样一漉漉的扶玉惊慌说着。

“我可以抱抱她吗？”容祈看着宁汝姗，认真问。

邹慕卿看着院中张的气氛，小脸雪白，有些无措地站着。

她打了个寒颤：“扶玉在脸盆里打了让岁岁坐在边上洗的，岁岁怎么会掉到缸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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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说要自己去大缸边上洗，然后就抱着面去洗，我和扶玉在收拾屋的东西，谁知没多久就听到有奇怪的咚咚声。”

“嗝……岁岁……嗝……推去的……”宁岁岁一边打着嗝，一边哒哒地说着，“嗝……踩凳上，嗝……掉的……嗝……”

闻言，宁汝姗脸大变。

因为每年夏天都会因为燥失火有失火的经历，所以每个院都放了两放满的大缸。

“今日院中伺候和守门的人都有谁。”容祈声音冰冷，带着煞气，“一个也不许离开。”

这样的缸即使是邹慕卿这样的年纪也只能肩膀来，对四岁的宁岁岁而言便是灭之。

“老程大夫在门等着，可要看看。”

她只要这么一想，就觉得一气不上来，心疼得厉害。

“我给岁岁换衣服去。”宁汝姗摸着她漉漉的衣裙，低声说着。

宁汝姗摇：“其他地方没伤着，就额应该是不小心磕到了，我已经上过药了。”

小孩一向不经吓，她更担心宁岁岁晚上会惊厥发烧。

容祈站在屏风后，见人转了来，看着宁岁岁红的伤，眉心皱起：“要不要让张大夫来看看。”

“我以为是岁岁叫我，就来看看，一来就看到缸边上小凳上没有人，脸盆里也没有。”

容祈盯着那双手，伸手，直到把人抱在怀中，这才缓缓收。

宁汝姗一愣，意识低去看宁岁岁。

现在虽然还在暮，许多不曾住人的院还不曾蓄，但宁汝姗院中的大缸原先一直养着鱼，后来宁岁岁又一直说要莲，所以缸里都是满满的。

“疼。”宁岁岁嘴里着糖，可怜兮兮地说着，手中还握着那张一分为二的面，有些自责，“王叔叔的面坏了。”

若不是宁岁岁用面敲缸，邹慕卿又警觉地来找她，不然谁也发现不了在缸中挣扎的宁岁岁。

吓得不轻，但说话还是颇有条理。

她嘴一瘪，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