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些大事，外面很威胁，大人们顾不上你们。”宁汝姗给她穿好衣服，了她的小鼻，“在驿站里跑跑也可以，但也不要去太角落的地方。”

“哦。”宁岁岁失落地爬床，“那我去找邹玩啦。”

“去吧。”

“对了，你去过临安吗？”宁岁岁收拾了一大堆东西，门前，小脸板着，好奇问。

宁汝姗闻言，挑了挑眉：“你怎么知临安的。”

“冬青叔叔昨天说的。”宁岁岁背着小手，摇换脑说着，“说邹会在年前跟着容叔叔回临安，还问我去不去。”

“去不去呢。”宁岁岁摸摸，“临安远吗，也要坐一个时辰的船吗？”

“娘去过吗？”

“冬青叔叔说临安比金州好一百倍，都是吃的喝的玩的，还邀请我去荣叔叔家里玩。”

宁汝姗一听就是知是冬青在话献殷勤。

“岁岁想去吗？”她反问。

“娘去岁岁就去。”宁岁岁笑眯眯地说着，大睛弯弯，可可。

“去玩吧，反正距离他们回去还很远。”宁汝姗也是颇为认真地回答着她的话。

宁岁岁兴兴地，托着小铁剑跑走了。

——回临安？

回临安势必有很多事，单单是官家那一关就不好过。

可不回临安，三年边境必有或，覆巢之无完卵，其余地方她独自一人带着岁岁很难立足。

“哎。”宁汝姗叹一气，“去不去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嘛。”

她上压着太多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击。

“夫人。”门犹犹豫豫探一个脑袋，正是袁令。

袁令年纪小大概也就才二十，活泼，胆又大，带着一年轻人的傲气和意气，很是讨人喜。

“怎么了？”宁汝姗笑说着，“来说话啊。”

“不来了。”袁令叹气，苦着脸，可怜兮兮地请求着，“能不能帮世去小程大夫那边端药，我等会儿便要去安定军那边，老大也被世指派去了。”

“我实在是不不开，但今日到我监督世喝药了。”他垂丧气地说着，“本来不想劳烦夫人的，可世不吃药可不行。”

“世的不是好了吗？”宁汝姗皱眉问。

袁令小心翼翼扫了她一，抹了一把脸：“不能说啊，你不知世其实凶得很，我说多了，他会揍我的。”

“世揍我就把我摔地上，用那重重的乌枪敲我，可疼了。”

他闷闷说着，说起往事来还龇牙咧嘴，好像余疼还在。

宁汝姗见状也不好多问：“说起来，我之前都不曾在临安见过你，你是安定军那边的人。”

“正是，安定军虎贲袁令。”

袁令转回正题，可怜兮兮地哀求着：“那个药……”

“我知了。”宁汝姗，“是一日一次吗？”

“一日两次，早上和晚上各一次，之前世都是不要饯的，昨天开始又要了。”袁令仔细叮嘱着。

“一定要盯着世喝去啊，我上次就是忘记盯着了，世今日把早上的药拖到晚上，连着晚上的药拖到睡前。”

“我差被冬青打死。”他苦着脸，小声抱怨着。

“知了，你快去吧，已经有人在等你了。”宁汝姗也不好多推辞，指了指外面。

容祈的脾气确实不好，之前在临安她便是有所领略的。

“哎，就知夫人最好了。”袁令不掩喜，拍了拍脯，“以后夫人有事尽找我。”

宁汝姗见人走远了，这才起朝着小程大夫的院走去。

她一直不知该如何对待程星卿。

你说他是官家安在容家的密探，可这么多年来也不见得传什么秘密，甚至在要关，还给她了保命的手帕。

可若说他无辜，可这一正一邪，游历人间的，事全凭心，随心所，实在令人无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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