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听说当年王锵当年追纣开的暗卫就是消失在金州的。”容祈沉思片刻，开对着屏风问。

“若是当年帮助暗卫的就是蒋方逊，那一切都说得过去了，红楼的能力也就真的只有一州刺史可以掩盖，这样也可以说为什么纣行要灭蒋方逊，想必是有什么把柄。”

“这是邹的面呢，说是她爹送的，我也想要。”宁岁岁小声请求着，“我想要笑着的，这个生气的我看着有害怕。”

袁令摇：“他也不知是谁，但应该是大魏人，因为说话是北地音。”

容祈的视线从墨条上收回，抬眸，脸上的神重新恢复冷漠之：“怎么了？”

“那个鹰翅确实是纣家的鹰翅，但之前任务失败，一时害怕没有自尽被抓，如今替一个带着面，穿着白衣的人事。”

后的邹慕卿小心接过她手中的面，仔细着，心疼说：“这个是傩坛面，我娘特意说过它会保护我的。”

屋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宁汝姗很快便避到后的屏风。

“那个救他的面白衣人，有线索吗？”容祈问。

“所以东西要不被蒋方逊藏得很，连妻儿都不知，要不就被拿走了。”

宁汝姗皱眉。

“城外的一间小庙，好奇怪，那庙尚有山脚的村民平日里祭拜，但是不算偏僻，把人绑在这里杀害，也太过危险了。”

“庙里有什么？”宁汝姗问。

门，宁岁岁拿着一张颇为合适小孩脸庞大小的面，兴冲冲地扣在脸上，的一双睛笑眯眯的，可脸上的面却给外狰狞恐怖。

“去吧。”容祈挥手。

“不，你说的很对。”容祈微微一笑，俊眉舒张，带一丝笑意，“我原也是这么想的，但蒋府和发现他们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世。”袁令敲门而，上还带着来不及散去的血腥味。

线索在这里就断了。

他摸摸脑袋：“没啥特别的。一切都正常的。”

“就很普通的寺庙，没什么普通的。”袁令绞尽脑地回想着，“哦，就是寺庙供奉的是怒目金刚，面容格外凶恶，脸上是一接着一的红痕，看久了觉要噩梦。”

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失望。

容祈和屏风后的宁汝姗皆是一怔。

“应该如此，纣行这么大张旗鼓用猎鹰，要不就是肆无忌惮，无所畏惧，要不就是那把柄太过重要，已经顾忌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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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快看。”宁岁岁的声音在门响起，“你看，这个面和王叔叔的像不像啊。”

“说是要等一个人。”

那淡淡的梅味很快就消失在鼻息间。

宁汝姗一愣，视线跟着也落在那张面上。

袁令早就听到屋还有一个呼声，没想到里面竟然坐着夫人，不由小心翼翼地朝屏风看去。

“他不知，只说那人会自己来找他，他们约定的地方就是在那个茶棚。”

宁汝姗。

“正是。”宁汝姗低声说着，“当时王锵就觉得金州不对劲，之后便一直牢牢控制着榷场的场。”

“猎鹰彼此都是不知名字面容，只有代号的，那个白衣人似乎很有手段，每次事都会替他拟好份，榷场那次就是收到那人的消息，但他主要目的不是去传递消息而是去凿船。”

袁令退后，宁汝姗从屏风转来，同样一脸凝重。

“金刚怒目。”

无论那个，都显得那本账本更加重要了。

“我们第一批的船应该就是他凿的，为何凿船他也不知，只是奉命办事，谁知之后碰上纣行，慌不择路重新回了大船上的鹰爪舱，后来误打误撞被去杀蒋方逊。”

容祈的目光突然盯着那张狰狞的面。

“派人盯着那个茶棚。”

他轻声说。

“那他现在为何在城中徘徊。”

“蒋家母死在哪里？”容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