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一黑，只能看到一模糊的黑影，只看到宁汝姗被人打抗在肩膀上。

“杀不杀？”

“不用了，大冬天没人救也活不了。”

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扶玉昏迷前模模糊糊想到，突然打了一个哆嗦。

——“她看到我的脸了，杀了吧？”

——“扔到井里没人发现就死了。”

扶玉也不知从哪里冒一力气，死死睁大睛，努力看清面前说话之人。

说话那人穿着洁白的衣袍，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可眉却格外邃，他撇与人说着话时，偏偏带着如沐风的模样。

——程星卿。

容祈坐在相国寺的大堂，拨动着佛珠的手突然停在这里。

“还未回来吗？”

冬青看了外面：“不如我让沙弥去山上看看。”

“快来人啊，这位姑娘受伤了！”

“快去找大师兄。”

“山路上看到的。”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容祈脸一变，倏地起。

“我去看看，世不要急。”冬青劝住他，快步上前，只看到一群小沙弥抬着一人冲冲跑来。

那人散落在担架两侧的碧绿的裙摆格外熟。

冬青一。

“扶玉。”他上前去看担架上的人。

扶玉着一脑袋的血，十指血模糊。

“她怎么了？就她一个人吗？还有一个夫人呢。”他拉着其中一个小沙弥连声问。

小沙弥被他吓了一，连连摇：“就这一个，小娘脑袋磕到手了，也不知怎么自己爬山的，我们师兄弟去山上捡柴发现的，没有其他人，就她一个人。”

后传来佛珠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 ——

宁汝姗醒来的时候，愣了一会儿才看到清醒过来，连忙起坐了起来。

“你烧得这么重，休息一吧。”

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宁汝姗扭，瞪大睛，松了一气。

“小程大夫。”

程星卿停写药方的笔，抬眸对她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夫人。”

温文尔雅，如沐风。

宁汝姗莫名警惕起来：“这里是哪里？”

“官家的别院。”

宁汝姗瞪大睛：“你是……官家的人。”

“梅夫人不让你门是正确的。”程星卿缓步走到她面前，居临地看着她，“你这张脸若是被人发现了，所有事本就瞒不住。”

“是你害死了他们。”

宁汝姗不由一颤，嘴角抿。

“自从见了你，官家就对宁家心存忌惮，这也是为何会派他去襄的原因，之后迟迟不发兵。”他叹一气，幽幽说，“你也知官家，疑心甚重啊。”

宁汝姗声音摇摇坠。

走廊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给你泪。”他从怀中掏一块洁白的帕，为她系上披风，笑地看着她，最后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随后推开一步，“好自为之。”

话音刚落，就听到大门被人嘎吱一声推开。

官家沉的脸现在后，他后还站着宁姝鼻青脸的脸。

“你，是你，你果然是韩铮的女儿。”他重重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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