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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祈，我没有家了。”

大堂传来嘶声裂肺的哭声。

“我和你爹是在相国寺的梅林里认识的，他当年也是在相国寺的梅林里救了我。”梅姗看着面前几奔溃的人，无奈说，“我什么时候教会你哭的。”

宁汝姗。

“娘。”宁汝姗就像一个慌张的孩，只能伸手去她角不尽的血，“娘，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她从不后悔当年生她。

宁夫人冷漠地看着面前一幕，最后红了红眶，扭不去看。

宁汝姗看着那双手自她脸上跌落，愣愣地看着，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合上。

“别哭了。”他只能无力地安。

她声音逐渐低了去，目光依旧落在她上。

——她厌恶得永远只是自己。

容祈手指微颤，最后只能在背后搂住她。

“韩铮当年救过你。”梅夫人的嘴角一丝血来，顺着雪白消瘦的，一滴滴滴落在滴上，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血梅，“我求你，保她一命。”

宁汝姗突然惶恐地抬起来，漆黑的中满是害怕。

她的手背上滴上一滴血。

“我听话，我回来。”她不停地重复着，“你别不理我，你别走，我听话……”

“把我葬在那里吧。”

安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不会的。”

宁汝姗跪在地上，哆嗦着捡着地上的碎玉佩，地上开一滴滴泪。

“当年之人，只剩她了，但她还小。”梅姗看着在地上捡玉佩的人，蹲／来，犹豫着，伸手摸了摸她鬓间的碎发，低声说，“她什么都不知。”

“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梅姗看着面前泪如雨的人，喃喃自语，“算了，我也从不听话。”

第38章 离开

扶玉忍不住抱着冬青嚎啕大哭起来。

“放她走吧。”

。

“离开这里。”

安定跪伏在地上，哽咽着。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昵地摸着她的孩。

“娘……”她惶然无依地看着她。

容祈被冬青不知何时推到台阶，他听着那哭声，茫然地起，最后在冬青的扶持来到她后。

神是骗不了人的，就像她是这么喜宁翌海，而宁翌海却是这么喜她。

“离开这里。”她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她从不曾抱过她，也不曾对她和颜悦过，但她总是跟在自己后，依恋地看着她。

——她很早就猜这位玉夫人的份了。

她意识迷离之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宁汝姗的脸。

“娘！”

“宁汝姗。”他蹲／，小心地伸手去摸她的脸。

宁汝姗抱着娘，突然扭愣愣地看着他。

宁汝姗意识忍着泪，一双手都在惊颤。

宁汝姗的袖都被鲜血染红了，只能抱着梅姗一遍又一遍地着她涌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