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当年韩相如何救你嘛，单枪匹杀皇，你说宛若天神凡，那现在襄的百姓也是如何想着我的，我总要为他们争一争。”

“将军，将军，他们又来了。”门的士兵大声嘶吼着，背后是大／炮轰鸣声。

“我走了。”宁翌海拿起一侧的盔，看着站在一不动的张，“帮我照顾好梅夫人和阿姗。”

“你要不要写封信给她。”张全可见地在发抖。

“不了，她想必也不想看。”宁翌海笑了笑。

“那小丫呢？”他接连问。

“也算了，徒留伤心。”

宁翌海摸了摸那个已经被血染成黑的护腕：“让她们好好活着，当年说好要保护她，没想到还是没到，宴家想必会让她离开，让她好好活着。”

他目光哪怕在漆黑的夜中也温柔极了，接着就也不回地走了。

——　——

十二月二十七，距离除夕还有三日，容家却还是一片安静，这几日宁汝姗捧着那面双面绣仔细研究着，绣了不少帕。

当夜宁汝姗自黑暗中突然惊醒，她坐了起来，只觉得莫名不安，一不知何来的慌让她一直挑着，背后的冷汗止不住。

“扶玉。”

她喊了一声，没人应声。

她批衣床，喝了一冷，心中实在混不安，便小心推门去院中透气。

她坐在石桌上捧着杯小小抿着，角隐约看到隔院亮着灯火，突然鬼使神差地朝着那边走去。

她也不知为何，不知不觉放慢了呼，站在一侧的竹林里。

“魏帝本就是故意，拖延不肯给白起纣开他们旨……”

“纣开那畜生屠城七日，后来被白起阻止了……”

“宁将军被悬尸七日，我们的人一直没法靠近他，是白起把人放的……”

宁汝姗只觉得一个冲天而降的锤瞬间把她打蒙了，连着耳朵都是蒙的。

她再也听不清冬青的话，莫名开始发抖，连着被都握不住，只能任由它掉在地上，落在厚重的落叶上，发沉闷的一声。

“谁？”冬青瞬间警觉。

“宁汝姗。”容祈盯着声的地方，脸大变，“是你吗？”

他起朝着声的地方走去，门前甚至差被书桌绊倒，他在黑暗中惊惧却还是脚步不停地来到竹林前，却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只能听到一个沉重的呼声。

“宁汝姗。”沉默片刻，缓缓上前，朝着那个呼声走去，“是你对吗。”

冬青看到竹林倒影的那个熟悉的影，影微颤：“夫，夫人。”

宁汝姗看着缓缓走到自己面前之人，嘴微微颤抖，却是突然说不话来，她甚至不敢开确认此事。

“我，我爹他，我……”她了涩的嘴，突然打了个战栗，再也说不去。

容祈就站在她一步之远的位置，那双无神的目光落在她上，一颗心沉沉地往掉。

他曾遇到过无次数绝境，次次都是生死攸关之际。

河间府被困，突围失败，博望山被伏击，亲看着王翼将军战死，乃至自己被送回临安，甚至面对所有责难愤怒的目光，可从没有这一次让他痛苦纠结。

“容祈。”宁汝姗一双漆黑的睛死死盯着他，连着声音都是颤动的，“容祈。”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襄城破，宁将军战死。”他伸手，想去摸面前之人温的肌肤，却只摸到一张泪满脸的冰冷脸颊。

容祈伸手把人沉默地抱在怀中，用力抱，恨不得她薄衫的打颤。

“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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