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受控制，那日棋事件之后，虽后来有意缓解气氛，可她却没明白他的意图，没有顺着他的台阶，他又不愿低，这让他不由有些气闷。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定回响，燕行呆在原地，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她打算顺手拿手帕打算一，又突然愣在原。

宁汝姗从未一次说过这么多的话，只觉得北风咙刺得她生疼，让她忘记大娘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地谨言慎语。

宁汝姗了气，扭走向容祈，伸手握住他握的拳，轻声说：“我们宁家也早已好这样的准备。”

他伸手抱着炉，却不小心碰到宁汝姗手背上有还未涸的渍。

“宁家不好？”他突兀问。

“走吧。”容祈受到他的视线，冷静移开视线，淡淡说。

第二次北伐虽失败，但韩相以死带回先帝先皇后遗，数百万北地民众。”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把炉到他手心，想起刚才的事，也颇为苦恼问：“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容祈垂落在两侧的手满满握，冰冷的心竟然清晰地冒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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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知这些东西。”他沉默片刻沙哑问。

“受伤了？”他挲着，碰到她的手背，侧首问。

“走。”容祈牵着宁汝姗转离开，丝毫不给八皇面。

容祈的手冷得厉害，握着这么久也没染上温度，宁汝姗一脑把炉都到他手中：“冷吗？等会就回家了。”

容祈握着炉的手一愣，他想起之前冬青说的关于宁家况，还有……她从小被锁在屋。

她的手落在膝盖上，却被人压住。

“不用，回去再看吧。”炉好像对他丝毫没有作用，他的手就像漏风的筛，到现在还冷得可怕。

宁汝姗扭看了燕行，最后看到后的安定上，看到他看着自己的视线，蓦地打了个寒颤。

他故作为难地说着，最后看向八皇。

他终于在五年前熄灭的心中找回当年从军的意气。

八皇心中一个激灵，只要咬牙移开视线。

那略微奇怪又带有味的莫名，他立刻反应过来。

“不堪故土沦陷，旧国残破，青山埋骨，革裹尸。”

“我爹教我的。”她随意说，“而且我只有说这些，我娘才会兴，久而久之我就会了啊。”

宁汝姗看着那双睛，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刺痛。

安定就好像刚睡醒一半，夸张又不失殷勤，对着面前的况视而不见，状若无事地说：“才该死，竟然让三位贵人在天寒地冻叙了这么久的旧，只是才还要回官家边伺候，这……”

容祈低看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竟然看不见。

宁汝姗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明白他说的话。

他应该是打游街意气风的状元郎，是玄甲银枪一当先的少年将军，而不是此刻连着悲伤的绪都不能来的残疾世。

容祈摇，他沉默着，就像那座大山重新压回在他上，让他连脊梁都在颤抖。

——是血。

那些话到底是伤到他了。

血难凉。

一路无言了门，直到上了车，宁汝姗这才松了一气。

宁汝姗刚才太过张，竟然没发现虎有几滴血迹，摇了摇：“没有，应该是八皇砸墙时不小心滴落在我手上的。”

宁汝姗抬眸看他，他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好似刚才的一切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可她却又清晰透过那双冰冷的手受到他的痛苦和挣扎。

一时间竟然也有些心虚，不知容祈是否会不兴，小心抬眸去看容祈，却见他正低看着自己，那双明明没有任何波动，可她却奇异地觉到他的难过。

用力颇大，都开始泛红了。

“施惠勿念，受恩莫忘，百姓想要什么，他们自己最清楚。”

“你真的没事吗？”宁汝姗有些担忧，张开披风搭在他上。

“这是容家的路，是王家的路，是韩家的路。”

“你刚才是不是很难受，我给你看看。”宁汝姗想起时的异样，不解问，“为什么要走路，不能坐椅吗？”

冰冷的拇指在她虎缓慢而定地拭着，直到把虎的两滴血渍完全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