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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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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走来了,二郎。”

在消瘦的肩上,好似被沉重的披风压得脸苍白,可细细看去,他依旧脊背直,羽睫垂,不动声

她不愿重提此事,伸手握住他垂落在一侧的手,冰冷而僵

“而且她的睛有光。”她心思起伏大,可面上不过是话锋一转,继续笑说着,“喜一个人是掩饰不了的。”

容祈垂眸,那双无神而落寞,最终被的睫羽所掩盖。他总是孤独地坐着,一坐便是一整天,好似被隔绝在这个喧闹的人间,连呼都微不可闻。

“怎么不是夫人自己送来。”容宓惊讶地问着。

容家那短暂的辉煌不过是在容祈十五岁中状元名扬天,可耀的灿烂不过是烟的火光,转瞬即逝,第三次北伐大燕大败,三十万大军无一生还,只剩被主帅亲兵送回来的容祈。

容宓嘴角抿,不愿多说。

“她如果愿意对你好,我自然也愿意对她好。”

“大娘,夫人送来药了。” 门,容叔手底的来义端着气腾腾的药现在门

“能让我觉不坏的记忆,那一定是好事。”

容祈觉到屋沉默的气氛,眉心狠狠皱起,声音微冷,黯淡的睛落在她上,整个人都在愤怒中颤抖。

“宁汝姗你也查过了,没什么异样,这半月我看她也不想心机沉之辈,府中到底缺一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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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我怀了。”

她细细挲着容祈的手指,那双曾经挥舞过/枪的手指如今羸弱而嶙峋,指腹的茧因为不在习武而开始化,可细细摸去,里面依旧是还未完全被退的度。

容宓的手定有力地握住他手心,一向泼辣明艳的眉哀泣之

“罢了,算你还知打通院。”她拍了拍容祈的手背,把他的手放在账本上,“喏,这些都是基本的账务,让冬青带回去给人看着,重要的账本继续给容叔看着,什么时候你自己能放心来,自己亲手给她。”

“我嫁给他,与你无关。”容宓伸手拍了拍他绷的胳膊,“他也不曾威胁过我,是我自愿的。”

之前十来天都是宁汝姗亲自送的药,虽然一次也没叩开容祈院的门。

容祈枯如白骨的手指微微弯曲,僵直地在封面上留痕迹。

她颇为疼地脑袋,扫了一冷漠的容祈,示意桃把人放来。

“别我的事。”容宓啧了一声,不悦说,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而且……”

“你为什么相信她?”容祈半低着,沙哑地开

“我不需要。”他的声音自咙里挤了来,尖锐憎恶。

“我也不知像谁了,有模糊的记忆,但那个记忆不坏。”

一直不曾说话的容祈神有了微微波动,眉峰一动,却是说:“他来信了?”

容宓歪着,颇为疑惑地皱了皱眉:“好生奇怪的觉,我还未见过她时,只觉得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女,定要给她一看看,可后来见到了,却又觉得亲切,总觉得好似见过这样的人,可又想不起来。”

不会是被吓退了吧。

原本蟾折桂,人人夸赞的容家二郎君成了大燕人心中的一抹不去的血

容宓自己说着也忍不住叹气,可一看到他惨白的脸颊,心里又忍不住心酸:“我过几日就要回去了,你在临安要注意家的脾气也比我清楚,你既然选择蛰伏就该弯腰来。”

五年前的变故让容府成了一座大的囚笼,而容祈就是樊笼中遍鳞伤的困兽,容家图腾上的荆棘成了一置人于死地的绳索,把人死死缠住,让他无法挣脱。

容祈听得直皱眉。

来义把药放在座上,复又恭敬回:“夫人打算把院的台阶都敲了,正在和容叔商量要不要顺手一起个坡台,便委了小人送来。”

“来我这边当木偶的吗。”容宓一见他就来气,忍不住敲了敲桌,“府中到底,容叔年纪也大了,总不能一直仰仗他。”

她看着容祈,见他意识排斥不悦的冰冷神,忍不住笑了起来。

坡台是为了给椅上方便。

她为了解除当时容家困境,不得不嫁给应天府宴家大郎君宴清。

容祈整个人僵坐着,毫无血的脸颊上不可置信之,整个人好似暴在天光的一层纸,只需要一微不足滴就能被横穿而过。

她笑了笑,其实容家自老侯爷战死后就开始衰败了,母亲思念成疾,没多久抛五岁的容祈走了,她当时不过十三,却又要一手撑起容家,心酸苦楚,人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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