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选。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

还要一杆到底，我认为你都行。今天不是正式场合，我们不谈工作，只谈家务。」

锺医生说：「谈工作髮快白了，谈家务髮白的更快。」

小姑说：「但是谈家务女人可以舒心。」

这两个女人的心，我不想知，我起搂住她们。

小姑说：「你的心思就是儿。」

锺医生说：「是，数学成绩总是上不去，离考还有一年多想给他转学。」

小姑说：「你岳母不是数学教学的优秀老师吗？那个学校也是好学校，转到

她那裡可以吧？」

我说：「我岳母要和教育局的吴局结婚，吴局上就调到省裡厅，

她得跟去。所以，她很快不教课了。」

锺医生说：「死当成活医，是个好学校也能对他有好，有促。」

我说：「锺医生，就剩一年多了，转校好吗？」

锺医生说：「好不好我都想试一，谁让我是当妈妈的。」

我摸这个女人的房。

小姑说：「跟你岳母说一。」

我说：「她都快调离了，有用吗？」

小姑说：「跟她说比跟校说都用。你去找她说！」

我继续摸锺医生的房，她把向前倾。

小姑趴到我边，抓着我的，她的嘴裡。

锺医生说：「哎哟，都三多了，我要去睡了。」

小姑说：「行，你去陪他睡吧。明天七保姆就来，家裡的事不用咱们。

明天叫侄儿送你上班。今晚麻烦你了，帮我照顾他，也算帮了我。」

锺医生说：「局，这不算什麽就是女人哄哄男人吧。」

锺医生起。

小姑说：「你也让他看看，女人。」

锺医生撇开，我看了她的，拉了她的。

小姑说：「我的刮掉了。」

小姑说完骑到我上，让那个女人看着我的小姑的，她走了。

第二天送锺医生上班，她穿上衣服了，不是的样。

我说：「锺医生，你是我第一见面就光着的女人，而且你还很自然。」

锺医生说：「那印象就最刻。其实在你小姑家，我们经常是这样的，不穿

衣服享受自然，女人嘛。哎，我儿的事你没忘吧？」

我说：「没忘，你放心！我还想再见你！」

锺医生说：「行，给我打这个电话。」

她打完一个哈欠后车了。我打了一连串的哈欠。

……

（８）

一夜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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