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知妻快回来了，爬起来。

我妈说：「你收拾一，我要去洗洗。」

她洗完，梳好髮髻，我帮她穿好衣裙，依然一个清秀端庄的中年女人。

我说：「妈，你这么端庄，等会我都不敢动你了。」

我妈说：「女人要靠衣服打扮的，我不能叫小莉第一就看到我的瘪塌样。」

我隔着衣服把手放到我妈的房上，低喝我妈亲吻，她的自然伸我

的腔。

妻家门，看到我妈非常切，扔掉手中的东西抱住我妈。

我拾起妻扔的东西，拍妻的后背，她居然没有反应好像我不存在。

妻和我妈拥抱接吻，两个女人的纠缠在一起。我妈把手伸妻的衬衫

去摸她的房，妻撩起我妈的裙手她的。她们动作娴熟像两个相很

久的同恋女人，我妈揭开妻的罩，妻的房，我妈亲切地掐她的。

妻脱掉我妈的，我妈两条光和白白的，妻的小手放在她的

，手指轻她的。

我妈啊啊的轻叫。妻偷看我，神狡黠，好像告诉我，看，我也能把你妈

的叫床。

我妈说：「女人的手也很舒服。」

饭店的伙计送来酒菜，两个女人急忙整好衣服。饭店的伙计很帮我摆餐

桌，我看他的神往地上瞟。我一看，地上扔着我妈的。女人的仍在地

上，很显。

送走伙计。

我说：「妈，他看见你的了。」

两个女人同时笑了。

我妈说：「我也看见了，一条小，一看就是女人的。男人就看女人，

看到脖能想到脯，看到大能想到大。现在看到女人的小，他能想

什么？」

我说：「妈，他能想你裙底没穿，想你的。他一直看你们两个

女人，猜都猜的到，因为你穿的是裙。」

妻说：「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地上扔条女人的，太挑逗了，可

想象的太多了。这么小的怎么能包住女人的？两个女人不穿和一个

男人？哈哈，说不定他正躲在个什么地方一边想像，一边偷着打飞机呢。」

我把酒杯到满酒。

我说：「我的两位女士，请上桌。」

两个女人像以前一样分别在我两边座。我们端起酒杯，我一隻手伸我妈

的裙底，摸她的大。

我妈说：「没穿。」

我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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