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会在午夜里忽然醒来，在黑暗中，她不由自主的会回想起自己的

丑态，这是一折磨，她第一次觉自己是如此不堪，这觉比她落街时

还要殴打变少了，但这不意味卡伯特能休息一，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审

问，他们不想问什么，只是想用无穷无尽的问题摧毁自己的思考能力，这是卡

伯特在某个夜晚意识到的他们会引导卡伯特说一些自相矛盾的话，然后再无

的揭穿这一切，这样的审讯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或许是因为羞愧，又或者是因

为神的疲惫，这让卡伯特一次又一次的哭泣，记忆变得断断续续，卡伯特也想

不起来自己到底承认过什么，但最可怕的是她已经把这些当成常态……

卡伯特的神变得不大正常

……

不知多久以后，她又一次见到了汤姆逊，这时她心俱疲，已经没有了去

谩骂他的力气汤姆逊拍了拍卡伯特的脸，脸上带着温和却有些诡异的笑容

卡伯特的上被接上了电极

「好了，卡伯特，看见这个仪表盘了吧，数字越大，你就会越痛苦」说完，

他笑了笑「面，我会向你提一些问题，我希望你能回答正确的答案22等于

几？」

卡伯特皱了皱眉「4」她脆的回答「错等于五」

一阵剧痛传来，卡伯特的额上布满了汗珠，但她还是定的喊「22等

于4」

汤姆逊摇了摇「这就是你们为什么会失败，我再说一遍22=5我希望你听

懂了，卡伯特所以2=2等于几？」

「4！」

这次比上次痛的多，卡伯特无意瞄到了那个仪表盘，上面写着50，她不确定

到100的时候自己会不会死在这里「看来你还是不太明白，小家伙，让我来用更

直观的方式让你明白」

汤姆逊伸两个手指

「这是几？」

「2」

「很好」汤姆逊又用另一只手伸两手指「这是几呢？」

「2」

「简直是双倍加好，你快抛弃那些无聊的念了，卡伯特」

这时，汤姆逊把两只手并在一起「那么这是几呢？」

「4！」

指针到了60

「4，4，4！除了4还能是几呢？！」卡伯特喊指针又了些，不过卡

伯特没看到，她的前有些模糊，仅仅能看见那四手指的大概廓「几？卡伯

特」

「4快停来，快啊啊啊啊啊」

「这是几？」

「五五五这是五！快停来」

「不，卡伯特，这样没用你在撒谎，你还想着4说吧这是几？」

「4，……4……不是5啊啊啊你想是几就是几，快停来」

疼痛停了来，卡伯特绷的肌忽然放松了来，她快要虚脱了汤姆逊忽

然抱了她，不过卡伯特并不讨厌这觉，她甚至觉汤姆逊的肩膀有些温

「你学的很慢，卡伯特」汤姆逊和蔼的说「我能怎么办？」卡伯特哭哭啼啼地说，

「我怎么会看不到在我前的东西？二加二等于四。」「有时候是，卡伯特。有

时候二加二等于五，有时候等于三，有时候三答案都对。你一定要再努力—，

变得理智是不容易的。」

……

这折磨又行了好几次

某一天，汤姆逊拍了拍卡伯特的肩「卡伯特，你快要变得清醒了」

卡伯特自然知清醒指的是什么，她仅仅是学会了服从，并尽量不去想那些

她认为对的事第二天，她被推了101房间「里面是什么」卡伯特虚弱的问汤

姆逊微笑着「里面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什么是世界上最可怕的？这要因人而异。可能是被活埋，或者被烧死，或

者被淹死，或者被用钉钉死，或者是别的五十死法。然而对有些人来说，最

可怕的可能是很普通的东西，

本不致命。」

汤姆逊往旁边挪了一，卡伯特得以更清楚地看到桌上那件东西。它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