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带到了另一间化妆间，姜瓷也安静回到办公室里。

她推门去时，听见了唐的声音。

在急着脚跟展信佳嚷嚷着：“你以为我想抢戏呀，不是你暗示的。”

“刚才一直给你挤眉你没看懂？我是让你给小姑娘留面，毕竟人家嫂还在场盯着，你嫂又不在。”

展信佳的嗓门略大，让唐瞬间就弱了声：“我看懂了啊，以为你让我别怂，快怼死她。”

“……”

展信佳手掌摸了把后脑勺，被说得无言以对。

他重新抬时，正好姜瓷来了。

“怎么了？”

姜瓷在外面听得一脸茫然。

“大嫂。”唐奔了过来，很抱她，又朝展信佳眨睛暗示。

姜瓷不吃她粘人这一，还在问。

看到小姑娘很显然心虚了，展信佳便也没往严重的说：“你表妹也要试镜女主戏份，还跑去跟陶婕的小表妹对戏，把人惹哭了。”

两个都不是正经科班的小姑娘，年纪相仿，也没有丰富的演戏经验，在别人围观暗斗了起来。

展信佳怕陶婕的脸挂不住，就暗示唐给人留面，结果，这小姑娘以为他让她别手留。

“难怪我刚才看见陶婕的表妹在外发脾气。”

原来是唐给惹的，姜瓷也是心累。

“大嫂，你选别人，都不选我。”唐还委屈了。

她拉着姜瓷的一片衣角撒：“展导都说我没问题，你就让我演吧，我很能吃苦的。”

“我什么时候。”展信佳刚要说话。

唐一记饱杀气神扫视过来，威胁并暗示他：你要敢不合哦，我就跟我大嫂告状，被你占便宜了。

展信佳躺着都中枪：“……”

“展同学，麻烦你去一。”

姜瓷有些话关起门才好跟唐说，即便展信佳是自己的合伙人，她也不太想像陶婕那样，自己跟亲戚之间相的私事都被平时一起工作的人知。

展信佳求之不得，赶跑人。

门被关上后。

姜瓷语重心地对唐说：“冬天的山区环境很刻苦，你受到了吗？”

唐反问：“大嫂，你连怀都要去持跟剧组去，你看看我，就是你当初的自己啊，一开始我就是想着跑龙演个角玩玩，但是我现在迷上了展信佳跟我讲的这电影里的故事，我想演。”

“大嫂，我一直对将来很茫然，不知毕业后，是继续国留学，还是什么。现在我想到了，我想演戏。”

唐漂亮的睛里写满了定，就好似已经定决心了，谁来劝都没用。

而且，她现在看陶婕的表妹姿和演技都不如自己，也能来试镜，还很可能被选中成为女主角，这就让唐更想来争取了。

她一直在说，姜瓷沉默听着。

到最后，睛红红地，手背抹起了泪。

姜瓷眸有些复杂地看着唐，小姑娘现在的倔，很像当年她二十岁时。

在心里最，到底是被动到了。

*

晚上八半。

唐心低落。

展信佳自掏腰包，带着小姑娘去搓一顿烧烤。

姜瓷怀不便，就先回去了。

她到家，刚上楼就先接到陶婕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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