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手可摘星辰

2021年4月25日

唐香草其实只有十二岁——她离十三岁生日还差七天。

不过她的个儿比同龄少女要挑得多，肩儿削削，腰儿纤纤，小巧的儿浑

圆翘，前也如般绽起。

她肤白皙，着一张清丽脱俗的瓜脸，不怎么笑，总是给人一澹澹的

忧郁。

她慢吞吞地走左台，彷佛怕风儿撩起裙角，教草虫窥见了她的裙底光一

般。

她生得白，却偏穿一黑，且袖领，裙摆及踝，只腰间一条二寸宽的丝

带，依稀透着一女侠的杀气。

唐门小妹常唤她「慢妹」，是说她平素什么都慢，说话也轻声慢气，

柔可亲。

但据说她的暗又快又毒，虚虚实实，防不胜防——反正这个传说无法考据

，因为实战中见过她暗的人，据说一个也没能活来。

此刻她双手、发梢、靴尖、带角，所有大小暗都已蓄势待发。

暗一共有虚实七十三路，但实打只有七路。

这已是她平生实打最多的一次，且全喂了剧毒。

「此人太过厉害，我必须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否则，否则……」。

她慢吞吞走着，脑海里忽地浮一些不堪的「否则」

来：自己一丝不挂，在对手前晃着；自己跪伏在地上，对手用膝盖

暴地着她腰，黄绳毒蛇般在她赤的上缠绕着；自己的背上架着鞍，

里着嚼，对手拿着古怪的鞭，在自己上不时打着……「想什么呢？这样会输的。」

她到脸颊在发烧，竭力平抑着突如其来的心，左脚靴尖，已踏在平地上

，慢慢地右脚也踏定。

「就是现在！」

她的睛是细的一条线，平素总俏生生眯着，此刻却骤然放大，形略

一晃动，大小七十三路暗已同时飞。

它们有的呼啸生风，有的却悄无声息；有的笔直疾飞，有的却蜿蜒曲折；有

的宛如星飞闪，有的却不带一光芒，倏忽之间，已如一团雨雾，将陶凯笼罩

得风雨不透。

「来得好！」

陶凯轻呼声中，雨雾「砰」

地一声迸开，就此烟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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