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排整齐的牙印，痕迹红，已经发炎。

张文恩忍不住乐了：「这上哪盖得这么一个戳？香艳呐…哪家姑娘？这么刚？」

肖钦没吭声，脸怪异，张文恩珠一转，后倾上打量他，一会，

狐疑问：「你该不是…迫人家的吧？」

看坐着的男人表变得僵，张文恩挑眉，声音都了一个度：「不是

吧，真被我说中了？禽兽啊你…」

他还没说完，肖钦突然站起来，拉起衣袖，二话不说就要走，张文恩又赶

把人拽住：「瞧你，说你两句还不乐意，敢还不敢让人说了？我看啊，咬得是

真活该。」

他将人回椅上，最后，叹气，说：「先坐，给你打针破伤风。」

肖钦始终不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张文恩看了就来气，于是手一不客

气，用蘸满了酒的棉球来回，一边说：「我说，你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看

你以前那无无求的清淡样，我都差以为你有病呢，结果，你这一上来就这

么搞，这也太不了…」

「话说你上次不是还打电话问我女人中了药怎么解吗，送怀里的人都不要，

怎么现在又来这，我还真好奇了，是怎么个天仙让你这么把持不住…」

「好了没？」肖钦突然开，极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张文恩是何许聪明的人，一就瞧他不对来，了针，眯看他：「哈…

被我说中了？是一个人？」

肖钦也不客气，都没抬，沉声反呛：「是又怎么样？」

这张文恩没话说了，他噎了好一会，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你不是在

跟李家的千金搞关系么？怎么还…」

肖钦穿好了衣服，没好气地瞥他一：「这你也信？」

张文恩脆地：「我信，八卦照片上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一提起这个，想起还在病床上躺着想不起来车祸前后几天事的李佳，肖钦

就心烦，他问张文恩：「车祸脑震失忆，一般多久能恢复？」

「这事说不准，有的人几天，有的人几个月，还有人一辈也想不起来呢…」

「不行，要尽快想起来。」肖钦说。车祸的事不简单，警察迟迟不了结

论，一直在查，因为车事前是从环宇电开去的，波及到了公司，拖的时

间越影响越大。

张文恩答：「也不是没办法，可以适当地刺激一试试…」

肖钦闻言，垂眸思量了片刻，随后起就走，招呼也不打，听到张文恩在后

面喊：「还没包扎…」也只是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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