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囚禁──的味。

通常到了故事的结尾，怪都会被击垮；既是在制造，也暗示社会对

「异常」包容度极为有限；明不可能对此毫无概念，我想，一气；是义务

驱使，也是因为；至於哪一边较烈，本连问都不用问。

想到这里，觉又过於严肃了；要转换一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明聊

些轻松的话题：「即便我们早就不缺能量，明也是没隔几天就会行至少一次喂

养呢。」

抬起的明，上回：「其实是隔不到半天吧。」

被纠正了，我想，背脊一阵；虽是想要说得保守些，可数据过於不诚实，

也是失礼的表现。

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好像不该再调喂养的次数；又一次，我说错话了，

唉──真想把给埋到棉被或抱枕堆中。

过约五秒后，明说：「因为我也很喜嘛！」语气十分肯定，表却又羞

到不行；每次看到她这样，都会让我全发。

接来，明问：「开心吗？」

屏住呼的我，使劲；因型的缘故，比任何人都像是在捣蒜；这样看

起来又有蠢，次约会前，我得先试着改变自己的应对方式。

不得不承认，明那么调，是能让我们的心到极为舒坦。

啊──未来是那么的值得期待；光是最近，就比我们最初预期的还要快活不

只十倍；但说的对，不能只顾着享乐；有鉴於明曾过於勉自己，我们也要负

起适时煞车的任务。

前一阵，曾提醒：「明在产后，可要歇一段时间喔。」

坐月，我们都晓得；而一直看着明，让我主要手又不太安分；她的，

正散发淡淡的香味；每走一步，我都会嗅到不少。

至於明脖上那一汗，是因为百货公司太吗？不，我想，没这么简

单；满脸通红的她，此刻脑袋里想的事，也许真和我差不多。

但是，我们很早就决定，要把采的留到最后；本来嘛，该在公共场所表现

得保守一。

明看了一我的主要手，说：「就算有罩一层幻象，也不能──」

突然，明又不打算说去了。我把凑得很近，睛几乎要碰到她的嘴。

瞇起睛的明，在竖起右手指后，老实说：「都是我害的，老让泠跨过那

条线。」

回家后，我猜，明会把责任推给丝；觉像是在开玩笑，应该也不会多认真；

但仔细想想，这逻辑也没错太多。

果然，明上又谈到：「不过，我们选在这类场所，算是有格调多了；丝太

喜厕所了，连在书店里也是！」她轻轻挥舞拳，几乎没影响到肚；是个

活泼的孩，如今却睡得好安稳。

我把嘴贴在明的肚脐上方，说：「我真羨慕她。」

「丝吗？」明问，嘴角垂。

其实我也常羨慕丝，这应该不是秘密；但一想到明刚才提到的容，我真的

觉得，该立刻澄清：「我是说。」

一秒，我一边用双夹住主要手，一边柔声说：「她不是那么文静的孩

，但显然是受到明的影响──」

「胎教？」明问，我回：「还有遗传。」

明看着自己的肚，说：「她变得像我，这样真的好吗？」这一次，我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