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

既然我不是人类，又看得人类的许多问题，就更不用完全照一般人的那

一来思考；一边看着，一边想着这些事，能给我带来一极大的满足

。好像自己真有机会像凡诺那样聪明，但又不至於变得像他那样古怪。

而最近，我常常在到极为乐观的时候，又重新複习到一些对我而言非常不

幸的地方：像是外貌，这真的非常重要。当然，不是每个人都喜「细如鹅颈的

腰」或「瓜一般大的」，但拥有可比天使、妖般的脸孔，在场上绝对是

一大优势。

虽然最近有些作品会调「个不见得非要十分有趣，但至少要有颗善良的

心」，而在到这一步之前，人们仍总是先被相引；一但这一块不符合要求，

人们是不会有更一步的追求。

即便有心跨过年龄、族、国籍等差异，视觉上的经验还是很难略过。而就

算主角是盲人，他们也一样会用尽方法去确认对方的外型。

终究，我想，人类文明发展的时间，并未到可以把本给全数扭转。

为了时常注意、调整自己的仪表，我向凡诺借来另一面银制的镜。和研究

室的不同，这一面不是圆形，而是方形的；镜的表面一样光，能够清晰

反映我的全。

一般人首先注意到的，应该还是我亮的黑鼻；简直有如漆一般，纹路

又相当複杂；由於形状对称，所以不能用任何醃渍果来形容。

接着，是我那有不少鬍鬚的嘴；即便已经整理过很多遍，看起来却

总是称不上整齐。

至於我那双灰蓝的睛，虽然看来很有魄力，却容易让人觉得我正在生气；

只好期待那对既尖又的耳朵，能给我这已显得过於犷的脸带来一圆。

一对三角形的耳朵总是竖起，直得像是有两条线拉着；似乎连睡觉时也是如此，

我想，只在有绪起伏时才会垂。就象徵意义上，这算是明还是神经质？我

得观察人的意见之后，才能有个定论。

从颈到尾，几乎都盖满蓬松的发；这分应该是大人和小孩都会喜，

我还希望发能再得茂密一些。发较少乃至完全无的分，则粉肌

肤；既温又有弹肚和房，有不少人类喜摸狗的这里。至於我未来的

人，或许还会常常这边。一想到这里，我的尾又开始把位於两侧的书本

给拍响；尽脑中设定的节很草率，却已经让我兴奋到想要在图书室蹦蹦

不只一圈。

我的四条很壮，主要手则非常细緻；未来当然还会再成，而就目前

看来，整比例算是不错。虽是双组合，但至少称得上顺；不有人类讨厌

的病态特徵，至少没有一看来像是蟾蜍或蜗，或其他令人觉得可憎的生。

幸好，凡诺当初没打算把我成神话中的那合成怪；人面或者爬虫类的

鳞片，和我的可不。然而，话说回来，犬科动也不是真的讨每个人喜；

狼被视为是恶的象徵，其他的犬科动也好不到哪去。我早就发现，东西方都

各有一堆讲狗坏话的俗语。相较之，和猫得到的正面评价可能还比较多；每

次意识到这一，我都会到很生气。

那些偏见既不公平，又缺少保育观念，却常常受到各界学者支持，真是会让

我气得要跺脚值得兴的是，以上反应都是源自我的个，而非凡诺给予我的知

识或经验。我在有过这么时间的苦读和努力思索后，终於把脑中的不自然给

摆脱大半；如今，我的灵魂，有一大分是属於自己，而非──至今仍不清楚来

源的──「别人」。当然，之中的暧昧之仍然很多，却已足以用重生来形容。

我沉浸於幸福之中，而在这同时，又继续检视自己的相。对於那些不怎么

常接狗的人来说，这张脸可能会被形容成像是老鼠或蝙蝠。血的倒不像，但

如果是吃果的那──明明很多；我想，应该注意力放在那些对狗有好

的人上。

比起狗、犲或狐狸，我更像是狼。再过半年，我应该真会得比在山上拖车

的作犬还壮；大概是比现在还要大上五到七圈，比任何一狼都要来得惊人。虽

然等都升起一菱角丰富的满足，而我却无法陶醉在这青少年式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