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也让墙外的窥者呼急促。

在男方伸手之前，她就微微拉起裙，将一双不算纤细的来。而为了

工作方便，她底当然是什么也没穿。於好奇，我仔细嗅闻两。从味判断，

她没有染上恶疾，但她使用的化妆品有不少毒素。那些可能会使她少活不只五

年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涂抹得尤其厚。既是为了遮蔽瑕疵，也是为制服的一

分，我想，也许只要省略一分，她的生意就会大受影响。

因为易的价格低廉，所以她上没有珠宝，得也不是十分丽。那名嫖

客也没计较太多，只是匆忙付钱，就到房间里来。女人放一个小金属罐，而

我注意到，在那罐东西的盖边缘有膏状。显然是在那个男人门前，她就

先在私涂抹一些，以确保顺利。通常她的客人都没那么有调，所以她晓

得自己不可能完全。除防止受伤外，那罐东西或许还有某程度的消毒效果。

在两人的距离不到半步时，男方右手就撩起她的裙。他把自己的脱，

多、颜沉的半。咬着牙的他，迅速腰。不要几秒，他就已经

。男人的动作十分熟练，但毫不温柔。女方被压在墙上，表看来有些难受。

男人在的同时，左手也立刻开始、抚摸。而他亲吻、舐的动作尤

其鲁，好像不这样就不算划得来。衣服因为材料廉价又期使用，而有一些绽

线和补丁。如今在客人的使劲拉扯，可能会又被撕裂。一分钟过去，女人脸上

的妆也了。等结束后，她得在接个客人门前，赶把妆补好。

从她颈等冒的汗珠中，有一令我整张脸都皱起来的酸涩。她此时

的恼怒、不耐烦，是我完全无法想像的。而不只是这一天；她可能有大半辈都

是这样过的。

面对那样的男人，女方当然无法到很兴奋。有将近两秒，她的五官好像都

要皱在一起。但为了自己的商誉，她尽量不显一丝不快，还竭尽所能使对方

到尽兴；拥抱、讚，并演准不低的叫，如此，就有机会在短时间之结束

整个过程。最好每个嫖客一开始就全力冲刺，这样她就能在短时间达到一定接

客数。如果鸨母没有太狠心的话，这名娼就能够早休息。

我几乎只注意女方，很少注意男方。他狰狞的表，让我腹绷。而在窥

者中，有不少人对这位嫖客的脂肪量尤其有意见。我倒觉得那完全不是重；

一些酒馆、走在街上的胖绅士，有不少看来比中等型的人还要讨喜。那

些又胖又老的人或许称不上，但他们至少是可的。

主要是整洁问题，让这名嫖客的大面积更令人到不快。我只需要看一

，就晓得他久未洗澡。他的发和耳朵都不乾净，脸或嘴更不用说。一难

闻的酒味──还混着其他腐败的味──从他的鼻中吐。有好几秒，我屏住

呼。窥者不见得闻不到，但他们似乎能把那些极为不洁的气息也视为是菜。

虽然曾在书中看过类似的描述，如今亲自看到，还是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然而，我也没有移开视线。我的直觉再次调，即便如此丑陋，也有研究价值。

希望它没错，我想，努力忍着腹不适。

不要多久，男方的表就已到了有些疯狂的地步。不单是因为的酒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