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家犬常待的地方通常就是客厅或房间，而不会是浴室或厨房。把比为家

犬，觉相当不敬，明承认，然而对稍微逾矩，也是相当不错的调味；目前，

明还无法想像太多细节。这表示到了午，她可能会得到不少惊喜。在这次之后，

她和的关系应该又会更为亲近。希望如此，明想，而丝、泥、泠和铁定也有

一样的期望。

明把两只手往回勾，先慢慢过肚上缘，再亲吻自己的肚脐两侧。几秒

后，移动手脚的幅度稍微大一些。看见自己肚的起伏，让明笑来。

终於，钟声响起，考试结束。明把理化考卷去后，打一个大哈欠。咬着

牙的她，接着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双手和后脑都稍微碰到坐在她后的同学──

─幻象让那位女孩毫无觉，而明还是跟她说了声抱歉──。

明以为可以很快回家，直到听见同学的聊天容，她才想起自己又忽略一件

事：等要拿昨天的考卷。她有烦躁，两手指开始敲桌。她不想再待在教

室里了。她想抱着丝和泥，先与她们接吻，再尽舐、她们的房、

与肚。此时，明的绪和昨天中午温书到累时不同，显然无助於浪漫。她决定，

加一自己的耐。而在等考卷一张一张发来时，她嘴里还是不断发像清

咙的声音。

过快半小时，那几张考卷才发来。明一边皱着眉，一边确认分数。

除了英文外，明其他科都及格。数学是低空飞过，她为此兴不已，却又发

现，国文的分数竟然和数学差不多，比她想像中要低太多了。公民和健教都差一

满分，这分和多数同学一样。而她也懒得去到底是哪几题害她与满分

而过，或是班上前几名的这两科是不是都满分；英文她差几题就能及格，但已经

是平常分数的两倍。这有一大分是因为运气，明想，不认为才努力几天就能有

那么大大步。老师还在旁边用英文写些加油打气的话（现课本里没有的单字，

明其实只能看懂一半）。居然连安的话都不写中文，这让明有些生气。而有了

老师的这行字，爸妈就不会骂她骂得太凶。现在，明的结论和前几天一样：不打

算用幻象来修饰分数。即使况更悽惨，她也决定要诚实面对。

「差不多就这样了！」明大喊，想模仿赌徒扔赛券的动作，把考卷使劲往

上丢。而在考虑半秒后，她决定节省时间，只把它们用力到书包里。要到明天，

等学校发完今天写的考卷后，才会开始放假。

一名卷发、有着浅褐肌肤的女同学问：「为什么考卷不用寄的就好了？」

明觉得她说的对，和其他几位同学一起。至於站在讲台后的老师，则只是皱

一眉，懒得回答这个不知被问过几百次的老问题。

听到主任或校在明天正式说「学期见」，明会很愉快。而不用听这句话

就直接开始放假，明会更愉快。事实上，她正考虑明天不来学校。除了拿考卷，

和得到一张确定得哪些寒假作业的清单外，八成还要听校讲几则寓言故事；

真的是寓言故事，而比起和手生相遇，明还比较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这校

。台的学生当然对此表示不满，甚至会声抗议。训导主任等上就会面

制止，而校也会持要讲去。

一个男同学说：「那个老傢伙显然没有其他话好讲，但又喜浪费大家的时

间。」当然校也可能真的怀抱诚，觉得自己有义务多告诉学生些什么。尽

他的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上个时代的人，但要说他的发言对学生完全无益，也实在

有些过分。明不特别讨厌他，但她更愿意把时间用来其他更有意义的事。她决

定了，考卷就拜託任何有空的手生去取，反正现在从家里到学校只要不到三

分钟路程。

明天，明打算大半天都待在家里。若没有雨或刮大风，她可能会半天在

外晃。她会试着不坐椅，多走些路，但绝不到校。她承认，这样的确很任。

尽她想要时间陪他们是主要原因，但听起来很像是藉。考完试后，一

定会有这类想法，明在心里辩解，其他学生是没得选择，不然有超过八成都会和

她一样。在庆幸自己就是比别人有选择的同时，明也发誓，不会让这类念

过分增加。

低的她，对着右脚旁的地面，声呼唤。教室里闹哄哄，明忘记提音

量，但丝、泥和泠还是立刻从升上来。显然早就准备好，明想，既到兴，

又有些不好意思。不在他们的后，明确认过了。看到明难掩失落，丝立刻说：

「去睡午觉了。」

明，也松一气。的确，需要休息，而不是又勉自己和其他人一起

行动。泠半蹲，丝和泥则是各伸六只──分别位於肩胛侧和肚方的──

次要手，开始拼明专用的轿。丝和泥负责构成基础架构，泠则以双和

腹为垫。明几次观察来，发现尽他们的搬运过程相当细緻，却好样不曾事

先决定谁该站哪边。每次他们支撑的方式，和每个人负责托的位置等都不太一样，

显然都是临时决定的。而明只觉得有趣，不担心是否会不够稳固等问题。

泠弯腰，轻轻抓着明的双。站在左边的丝，则负责明的和背。泥加

大其中四只手的弯曲幅度，扶手和脚踏。明已经很习惯这过程，但还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