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觉

得飞吻动作的人实在太过轻浮。而当她十五岁的时候，开始往一七零以

上爬，就更不喜这动作了；周围的讯息都指，太大只的女人尤其不适合

这样的行为。而如今她来很自然，完全不觉得有哪里不妥，还认为自己有义

务用这方式表示分别。

越来越多的同学到教室里，拿课本和参考书开始温习。今天要考的，依

序是地理、历史──还有什么？明突然想不起来。她以左手大拇指使劲自己的

额，要过快十秒后，她脑中才浮理化两字。「怎么会忘了？」她说，右手掌

轻拍自己的额。以前她看过一则心理学报告，指脑袋有时会选择刻意忽略那

些让自己很到压力，但威胁又不特别大的挑战。

英文是明最不擅的，而爸妈抱怨时也几乎都只提这一科。晓得无法逃掉，

所以她绝不会忘记。数学和理化等成绩也相当悲惨，但通常爸妈都会选择的略

过；因为明这两科再糟，也不比英文夸张。他们也不想真的超过半小时教训她，

可说是大大的手留。明在激他们的同时，也存有侥倖的态度。对她和爸妈

来说，数学的存在又比理化得多；先前连老师也说，男生才比较擅理化；

这些都是让她刚才忘掉理化的主要原因。

明不至於真的连理化课本都没翻过；前阵她当然有複习，不过次数明显比

其他科目少。明的理化比数学还要不乐观，只比英文擅一。而至少半分钟

烦恼这些问题，一早在她脑中累积的松、棉、甜的觉，如今可说是全都

被破坏殆尽。

明皱着眉，再次受到考前的张气氛。为冷静一，她慢慢吐息，把指

关节拉声响。在觉得好过一些后，她翻开理化课本，最后的温习。此时，她

的神看来和多数同学一样；这表示若需要节约能量，幻象只要罩住她的肚便

足够。

一些学生看来充满自信，一些学生则好像完全不在意。明介於这两者之间，

属於较没那么冷静的那一群。她在念理化时，比念其他科目时要更常摸自己的肚

。的每一轻动，对明而言都是很大的鼓励。

而很快的，钟声敲响，学生立刻把课本和参考书都收起来。接着过不到几秒，

一位女监考老师就迈着大步到教室里。在说几句老提醒后，她发地理考

卷。这是明最擅的科目之一，而比过去用功的她，这次不到半小时就解决所

有题目。还不到能提早卷的时间，她乾脆开始练习次要手的动作。无论是要

连续扭动、卷曲，还是一次抛接两块橡，都难不倒她。玩开了的她，有想

偷敲老师的脑袋。幻象可能是会让老师以为是其他学生在搞鬼，或忽略疼痛；若

是后一形，又能忽略到什么地步，明真的很好奇。这显然也是滥用幻象的一

，明意识到这一，便打消主意。

因为茶的利功能，和膀胱受压迫等缘故，明在敲钟前就想上厕所。她

在考虑约五秒后，决定拜託泠来帮忙。和上次一样，他没有舐，只是用巾帮

忙乾净。从厕所回到教室里后，她先亲他的左，再亲他的右。两人分开前，

明还以鼻磨蹭过泠的。他笑来，那温、厚实的中音，让明的耳跟发。

过几分钟后，终於到能提早卷的时间。确定老师有收到考卷后，明起，

用两只次要手一自己的。给学生用的椅，是不可能适合妇的，

明想起自己昨天和说过的话。这次，她自行肩膀和双，不打算麻烦他们。

要是她今早没有促，他们应该会帮她全。

再次敲钟，没写完的和反覆检查的学生，都必须停动作。在监考老师整理

好班上所有的考卷时，一半以上的同学也都离开教室。几分钟后，负责历史的监

考老师提早来到教室，而这不会使得於休息时间的学生安静一些（最多是不会

丢东西到讲台上）。

接来是考历史，这是明最擅的科目。这科以往她即使没怎么複习，也能

得到不错的分数（她曾用这态度来应付国文考试，结果却很糟糕）。包括先前

考地理前的短暂休息时间，都有人只複习理化。有超过五成的学生，都认为前两

科可以轻松应付。而乎意料的，这次历史的题目难度很。通常即使是段考，

历史也会有不少题目与小考考卷的题目重複.而这次的题者，显然就是要刻意

刁难有这那法的学生。明只要稍微抬起，就能看到几个人比便秘还痛苦

的表。而毕竟是她最擅的科目，就算自信没到能提早卷，她也是在很有

自信的形写完。跟面对数学或英文时完全不同，明想。

在检查考卷时，她想起丝最喜看历史类的书籍，且不是因为明擅这一科

才开始尝试接。是培养的吧？明猜，为了能够更解人类。而读完那些满是仇

杀、歧视、算计、背叛甚至待的资料后，对人类还有那么多好评，明对他们除

了到敬佩之外，也难免到有些悲伤。是他们创造者的设计，而使得他们不得

不如此，明想，皱一眉，发现这样思考，好像会演变成不相信他们有自由意

志。她觉得自己这样既失礼又武断，且两周的相时间，也够让她发觉他们在意

志的自由度上和人类相当。

在都喜历史这一上，她和丝要寻找以外的共通话题，会比她和泠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