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后，泥左手摸自己的肚，右手摸明的肚，说：「我这样，

大概是四到五个月的大小吧？」

明刚开始化的主要手，又再次充血，又一些来。泥笑了，也叫

声，再次胀大到极限的主要手，和又一钻过颈的，让她舒服得哈

一大气。像是怀四到五个月，明看着泥的肚，心想，这刚好也是她让泥

到里时的大小。

泥没施展维持鲜度的法术，落在她们上的很快变乾。明记得，男在

之后，会化，从里来。但泥的里是这么的黏、温，

而每一脉动，都会让她们清楚受到彼此的廓。明即使是屏住呼，也

无法压充血。她的也是，即使没几分钟前那么旺盛，也难完全熄灭。

明继续在泥的几分钟。而泥在伸手抹掉自己和明上的汗时，还会

故意摇晃半，或用几。明在叫了几声后，说：「真是调的孩。」

泥笑了。她伸，先明的，再明的脸和耳。明的神很足够，

这表示她很难在上满是汗，半又满是和的形睡着。得再去

洗一次澡，而她们都不会觉得麻烦，还认为这是唤起最后一余韵的好方法。

先位在明的次要手，接着泥再慢慢抬起，将明的主要手也

去。过程中，泥模仿明在中午时所的，用双手轻腹沟，好受里

的形状变化。

主要手在全来后，与牵一条既细又短的丝线。位在

，可能已经形成薄，明想，多少到可惜。她期待看到来。

晓得明的喜好，泥站起来，先用左手把微微颤抖的左稳住，接着再把右手

放到两间，用时只和中指将闭的大小都给拨开。

明睁大双，她看到那层薄薄的，自左边开始破裂。一秒，位在泥

里的立刻，一团又一团，几乎比粥或胶都要来得稠、黏腻。

来的只是垂着，没有断掉。

不要三秒，的薄又再次形成，非要泥用手指抠挖几，才能继

续；挂在两间的那一段，因的她指与中指而与分离；最末端落

到床单上，其余则黏在泥的上；最后还有几滴较稀的，则落到泥的左小和脚

踝上。泥坦承：「这动作，我昨晚在室里练习过几遍。」

明好不容易化一半的主要手，又因为泥的一句话而起得和前差不

多。明把双并拢，再用手挡，但还是太明显了。而比起在意这个，她觉得自己

此时应能为泥些什么。

明上就想到了。她双使劲，先从坐姿换成跪姿，再慢慢移动到泥的两

间。对此时的明而言，这一连串动作实在不是很简单。先前的腰，使她腰以

都有些无力，跪姿也让她更觉得肚沉重。

泥想蹲来帮忙，而明要她继续站着。明两手放在泥的大上。她把靠向

泥的。泥睁大双。

明伸，舐泥的。泥大叫。明记得之前的约定：不要到化。她

只是几，意思意思，不会让泥再次。

像是瓶里的酪般，明使劲把泥的都给到嘴里。明对自

己的气味也是有不少意见，但──说来实在诡异──和今天中午嚐到的

相比，她的味单纯多了。与在网路上听来的不同，她的味虽然

厚，却不会很腥，更不会很鹹.她越，越觉得满意，甚至可说是有自豪，

虽然还是不比手生的来得那么细緻、有风味。而就算太大，明也只要

稍闭上睛，就可以吞去。没有淤积在的觉，比前次的要好一些，

明想，是均匀度提升不少。几次累积的心得，大概够她写满至少一张稿纸。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