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她在心里狠很拍了自

己的……

像这样吐槽自己，到底是第几次了？这琐碎的事还是先放到一边吧，明想，

看着丝，开：「知我和泥亲过，晓得我不是被迫的，你真的是一也不生

气？」

「嗯。」丝，有些张的神看来，晓得明在暗示些什么

「你完全不忌妒？」

「呃──」丝思考了一阵，好像完全没就这个问题好好思考过。

过约三秒后，丝才回答：「嗯哼！」虽是简单的答案，她却全僵、冒汗。

「那──」明问，「你对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到非常兴奋，对吧？」

再明显也不过了，丝不只是喜故事而已；明和泥缠绵的画面，丝或许

已经偷偷幻想过好几回。

「我非常兴奋。」丝慢慢，说：「知你和姊姊合好后──我到很抱

歉，但我想，我还是应该老实说──听到你说没让她，我竟然会觉得很遗憾。」

算是在意料之，明想。泥脸红，丝继续说：「听到你和姊姊合好，我心里

浮现至少十个画面，都是你在她的怀中扭着，或是你压着她的模样。啊嗯，

就像我对你，或是你对我那样，哈、哈。」

丝红着脸，笑来；开朗程度只有平常的六分，显示她还有些话闷着没说。

丝不太敢说的分，绝对是更为诚实，也更为骨的想法；一些她认为只有

手生懂，而人类则很难认同的。

明和她认识至今不过短短几天，不确定还多着。和丝都曾暗示过，在她

们中，人类的心灵比她们更为複杂，也更难讨好。

「嗯──」明回应，表没有任何不快。

着腰的她，不知不觉就换成正坐的姿势。很快的，她表示：「我很迎丝

向我坦白喔。」

丝犹豫了快十秒，才说：「我最期待的，其实是她在你。那时我想，

若是你愿意让她那么，就表示你真的完全接纳她。」

低的丝，害怕这想法会让明非常排斥。

「我竟然，只因为期待你的，能再次充满姊姊的，就把你昨天被

暴的事给抛到脑后。」

丝闭上睛，双手用力抓着膝盖，看来是真的很惭愧。

是有不应该，明想，但事已经发展至此，再表示谴责也不太对。她不会、

也不想谴责丝，她很兴丝愿意和她说实话。

「泥有在我的嘴里。」明说，低，「那不一样，我知，无论是在

觉，还是在意义上。」

的确，当丝第二次在她时，她心里是有安适、稳固，甚至可以说是

平静的觉。包容一切，这行为代表的意义就是如此；不只是对方，连她自己都

有被彻底接纳的觉。所以，她才会和丝了第三次、第四次；梦里的那几次

也是，满满的幸福，真的会令她们上瘾。虽然，明是人类，但她对这事的

觉不会比手生还迟钝。毕竟她是脱离女后，很快就嚐到幸福滋味的女人。

低的明，亲了丝的左脸颊。丝睁开双，框。几分钟前不是还

愉快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悲伤？明真希望她别这样。

然而，正因为明总是如此贴心，让手生都非常动；丝尤其是如此，而

一想到最初的接形，泪反而更止不住。随着几次眨，两行泪迅速。

到现在，丝仍觉得自己与人类的差异太多，担心会及明的底线。会在意这事，

就表示丝相当接近人类，明想，还是理想中的那一型；如此细腻、温柔，还是许

多人类所不能及的呢。

如果丝更了解她，就不会担心这事了，明抱住她，双手在她的背上来回抚

摸。在丝停止泣后，明把她的转半圈。

缩着脖的丝，后脑杓就靠在明的房上。后者摸着前者的肚，从无名指

到指，轻轻压着肚脐周围。以前，明无论是生病还是不兴，只要妈妈像这

样摸她的肚，一舒坦的觉就会自然而然的现。完完全全就是自小时候就

存在的带，难怪丝和泥她这边会特别有觉；先前，这里时也是，只

是在她房上造成的伤，让当时的她痛到没有办法专心受什快。

泥低着，双手放在腰后。起膛的她，藏在腰后的双手不断搓。对於

丝的形容，泥既到兴奋，又有些罪恶。

丝在轻几睛后，说：「最到万分抱歉的是，其实泥次和明接

的时候，我也──」闭嘴的她，说不去。

当时，丝在慌的同时，也到相当兴奋；明晓得，即使知那是一暴行，

会为对象的心带来伤害，仍是不受良知与责任的控制。

明抱她抱得更些，说：「嗯，我知。毕竟我们次接的时候，也是

那样。」

「明不介意？」丝说，乾泪。

「嗯──不是那么介意。」

明说，不该完全不介意；就算现在气氛不错，突然那样调也实在不正确。

现在她们的关系已是如此了，过去的不快，如今回忆起来，最多只觉得甜甜辣辣

的。在现代社会，光是这轻易原谅犯罪者的行为，就足以让一堆人怒斥她；

这几天的心态演、之中的浪漫之，以及需要多少包容，可能没有人类同伴会

懂。

而有机会成为喂养者的明，可没那么在乎这些细节。她一边用房夹丝的

颈，一边说：「其实，我想听的，不只这些；除了先前的事外，我还想听听

你对未来的期许。麻烦丝用最诚实，没有过分修饰的方式，讲来吧！」

明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有太夸张了；虽然透过简单的修辞，令容听来

没那么刺耳，她怀疑这会不会又是一癖好。

丝很惊讶，泥也是。后者脸上的愧未完全消失，却也掩不住自嘴角和尾

传达的期待。和刚才比起来，最后一凝重已经几乎消失。

蹎起脚的泥，又离丝近一些。有几秒，泥对丝伸手，看起来好像是想安

或鼓励丝，也像是对丝手脚。后一项的可能有多大？明想，她们不是姊

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