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漏听任何一段。稍微竖起耳

朵的，继续说：「当然，这世上有些人，他们的能够跨过、生死，甚至

。而那选择，通常是所谓的非主；社会有定义正常与异常的功能，而这

正是顺应人类的天。所谓的主，必定是排斥非主的，这为了保证全族完整

的必然化。在未来，这明显排他的分仍会被视为是优势而被小心的保

存来。」

调一般人中的「不可跨越」与「难以接受」等，明想，这的确是不得不

正视的问题。虽然她没再，但还算跟得上的话。

明晓得，是在调喂养者本所须备的非一般，以及所要面对的各

困惑。之中有许多细节，明确实是想得不够。虽然她曾经把脑中的困惑都写

在一张纸上，还问过丝不少问题，但她们两个都太过──浪漫吗？明想。

先前，也曾这么形容自己，这暗示太明显了。明也觉得，今天和丝的对话，

并不能够完全以「天真」形容。

而话说回来，原来是个习惯篇大论的人，和明先前所猜的正好相反；而

如此複杂的容，明也不奇怪她为何要思考这么久。

「我们的创造者──」说，把耳朵竖直，「称喂养者为天使。然而，对我

们来说，喂养者不仅是天使，更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也许，你在到室里时，

会觉得自己是个外来者。但你应该晓得，一但成为我们的喂养者，你就等同於成

为我们的王，而室，就等於是你的王。」

应该要为此到很兴吗？明不确定。她也不觉得荒谬或好笑，尽脑中已

浮现自己坐在手椅上；右手抱着丝，左手搂着泥，不远还站着另外三位

手生的画面。还算有趣，但她实在难以习惯这构图；比起她上沾满的

画面，这离奇的景像好像更不能给爸妈和姊姊看到。

现在是在调喂养者在她们心中的地位，比前面几段好懂多了；先前，明

也想过这之中的神圣，但总觉得不会只讲到这些。

好像还有更沉，更会让人到压力的话，而在把那些话说之前，明

就已经能猜到个大概。

过不到五秒，就再次开：「你或许能够接受丝，甚至接受泥；从她们的

成况看来，你可能觉得她们算得上是艳，或至少是可的。你觉得一但和

她们往，就能彻底解除生活中的苦闷，而即便生活重心就此转移，你也确实愿

意把未来都投去。但即使是人类对人类，不要半年时间，恋的觉就会过

去；在一般人面前要着假面，还要在意这个异空间里的一切，渐渐的，你会

觉得这样的生活很麻烦。久而久之，这样的生活会为你的心都带来不少负担。」

所以这几段才是重，明想，虽早有心理准备，却还是会觉得极为沉重。伸

右的她，用拇指了右太，再用指和中指抹去额前的汗。

先是缓慢的吐气，然后再用力一大气。稍微垂耳朵的她，说：「我

希望，你能够再多思考一阵。未来──无论任何理由──一但丝和你有任何不

愉快的时候，你是否会绕过问题的真正心，而以她的非人之为攻击重。到

那时候，你是否会意识到，其实你非常后悔选择过这样的生活。接着，你再大

一些，会不会觉得为此失去女其实相当不值得？也许，你终究会发现，真符合

你一切需求的对象，是人类男；你会觉得与人类男往、结婚，生孩，

才是你该走的正。当你有这想法，或许已经上了年纪，到时候，你应该会觉得，

是我们害你无法享有正常生活。」

握双拳的明，目瞪呆。

一乾涩的鼻，瞇起睛，「当然，你不寻常。也许，你完全不执着

於人类男，也许，你真是够浪漫到能够无限延恋的觉。但还有另一个问

题，我想你也早注意到了：我们的寿命比人类，这表示，若无意外，你会比丝

还要早死去。而在那之前，随着年纪增，你会对越来越没有望，就算有，

你也没有力再与丝玩去；面对镜时，发现自己全佈满皱纹，关节胀疼

痛，而丝依旧是肤光、肌有弹，全上充满生命力；到那时候，你敢

说，自己不会有任何后悔或伤心的觉吗？」

明发现，自己还真不喜这个话题。歪着的她，尽可能一副还算普通

的思考模样。然而，她眉间挤的酸苦却越来越烈。

假设自己能够一辈都喜手生，那最后有关年龄的──明心想，都一

起过到那个时候，本就不会后悔了吧？但说到伤心嘛，一定会的；想到这里，

她了鼻。

而且，一想到丝以后还得找人养活她，明心里就觉得好複杂；都活到那个年

纪，不是应该看得更开些？明虽然这么问自己，却没勇气再想去。

当然，明也可以什么都不想的，说一串满力、富有戏剧张力的保证。到

时候，年龄的分也可以靠着浪漫来补足，不是说老来伴吗？这一类的话，连年

轻人都能轻易複制；明几乎定决心，但的神让她打消这轻浮的主意。

突然，再次开：「我曾有一名──恋人。」

２

「恋人」──是在思考一阵之后，才把这两个字给说来。她看着明，

说：「所以，我不是之。」

轻咬双的明，想调自己才不在意。然而，她刚刚也和说过，自己在得

知丝是之时，心理是有多兴。

现在，对於泥也有类似的觉；这样的话，明想，若不想让自己显得不老实，

选择闭不语才是最正确的吧？

晃了耳朵，说：「过去，我们有一位同伴，她能够将能量取，再分给

其他人，过程中几乎不会有任何的能量散失。」

所以丝和泥才能生存来，却又保有之；至於不说自己的恋人是喂

养者，明大概也能猜到是为什么；能接受複数异形生，这人必须非常、非常

变态才行，明想，稍微抬眉。

再次闭上双，说：「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我的恋人，还有那位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