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线（二）

于是扩/张/继续推，omega源源不断分的/让都显得多余，冰冷金属贴温/没有冷却那/反而红磷相般带一串火星，终于在腰控制不住要颤之前停。尼克劳斯眯盯着妹妹调整手术台将他的抬，这个廉价/婊/一样的姿态让他不快，所幸塔西亚没什么煽风火的态，仍秉公办事牵来导，将圆锥形的塑料放扩/张/拓开的隙。导抬，温霎时，他几乎猝不及防破茧一声呛般的低哼，被温和地自撑开，宛如河在喀斯特碳酸岩上冲蚀开曲折河，一堆积麻，在嘀嗒声中无数游鱼轻啄的刺激每一条隙，温置换，与丰沛的壤分羹。汗在颈弯和腰侧描粘轨，他猜想这大概比/舒缓许多，虽然他无从验证自己的猜想理所当然的，恶名远扬的混血始祖从没被人//过。

橡胶手包裹的手指在这时落在他形似琴弓的巧髂骨，缓慢压到微鼓的小腹，似在涮洗着一只袋。尼克劳斯的后腰几乎弹了一，声带拧低哑嘶声，老天！塔西亚

嗯？对方以鼻音回应，手指依旧在削薄柔韧的块垒状腹肌上弦、缓压、弹奏里质粘腻瑟缩的钝声，目光扫过他矗起来抵着自己手肘的东西，正常的生理反应，放松，尼克。

我可不想就这样一直到结束。他撑起上，无数汗珠从带鱼尾鳍般的发梢渗淌落锁骨，两泓月牙形的湖泊在骨窝中发育。腰肢弯动加剧腹的压迫，他将烈失禁几声轻呛磨碎在牙槽里，随手薅过额发，微微烦躁地冷笑着抱怨，不用药或咒语还是别的把它解决掉，小妹妹。

她又回了个鼻音，语调熨平，一个肯定词。手术台调低，手掌轻柔，温逆挤，像个被捋平着将榨引的橘，平线一路漫过/留空虚的渍痕。尼克劳斯漏几声过风箱般的不稳息，宛如加了印象派灰蒙滤镜的视野里塔西亚咬住一只手的边缘缓慢脱去，让人想到慢条斯理将缕从骨上撕的猫，那只净柔和的手直接贴握住//，另一只尚带手的手分几指没甬。音乐家贯会调节低音与音的和声，画家则擅在撞中达到平衡，外仅隔一层仿佛控制不住溢的颜料块，让他双目失神地仰起脖颈。塔西亚的手活儿很难说是好是糟，只透着冷漠无的机械，握住他的手动的幅度统一、力统一、逆时针与顺时针替有序，像他妈的在线上将螺丝一个个拧螺。埋去的手指则像凿穿地层的钻，在不住黏连的粘厮磨声中/开丰壤，碾过收绞，挖掘沉积岩层的化石般挖，浅尝辄止地轻叩、毫无眷恋地挪开。并行不悖，指节和腰一同颤抖，搁在两面锯齿中锯磨的是他的理智。

嘶他发烦躁不满的喑哑低，像/期得不到顺心安抚而暴戾横生的灰狼，手掌略微鲁地握住妹妹的肩扯过来，并拢/双/夹住那截温凉的腕，主动抬腰让丝绸般细腻的撞上对方的手指。她脆停住，任由他调控自去艰难追逐溪中游鱼般窜的快/。不死者的德理是崖的山石，千年风化蹉磨得接近于无，傲的自尊却是被打磨锃亮的钻石，尼克劳斯从没像个/婊/一样在某人手敞开/求/，只是对塔西亚来说无论如何全然没有区别，心理障碍就这样沦为无藻，随凝挤成白絮洒在小腹。他蜷缩脊背，睫漉漉地掀颤，颈弯到小腹被薄汗刷得微亮，闷哼像落山石在脱前被压回间。倘若有个alpha在这儿恐怕会在这一瞬间被到几乎凝实的信息素海啸正面冲垮，而毫无知觉的beta只是借他松懈拨开他的手，放展的眉目浮着一理掉额外程序回到正轨的舒缓，解决了，可以行一步了吗？

嗯哼。尼克劳斯沙哑的鼻音里掺了淡淡嘲讽。

塔西亚清洗过双手换了双手，起药瓶一个个查看标签，问着：你选择全麻醉还是局麻醉？

他漫不经心起伏着膛，说说效果。

全麻醉，你会在一段时间失去全意识和知觉，不会受到任何痛苦。局麻醉，特定位会失去知觉，同时保留清醒的神智。不过我不确定这些药对于你的效果如何，有可能无法完全缓解疼痛，也有可能现其他意外况。介于血鬼不需要排，你大概不用担心会失禁？她将药瓶在两指间捻了捻，玻璃反光在灰浊虹映火苗的形状，那么你打算

你觉得我会将毫无意识的完全给你理？尼克劳斯翻支着脑侧，漉泛红的眉目间化开一个轻嘲的微笑，在这方面我很难信任你，小妹妹，我不希望醒来之后发现上又少了一个肾。

我很抱歉给你留不可靠的印象，她动手拆开一支支针，不过这可能会有疼，你确定吗？

嗯。他轻哼。

再次躺平，橡胶手包裹的手指在腹，指在肚脐往几寸轻轻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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