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什么韵？”

——这就说明他刚才称赞其他人的诗前没怎么用心听。

他在众人注视中一气写了几句，停笔搁在旁边。旁边梁望远刚要去拿，裴慎再看一，蓦地伸手往墨迹未的纸一盖，一把了，摇摇：“我实在不会写。写太坏了，就别丢人现了。诸位饶我则个。”

梁望远该是看到了全诗，却没评论，转而笑言：“作诗不成，当罚三杯。裴帅可认罚？”

“心服服。”

酒阑人散。裴慎被人多了几杯，困意上，支撑着洗漱了，手巾随手一扔，鞋一踢，和衣往床上一歪，就睡着了。

聂安历来能元帅卧，穿过后堂，到寝室，拿起手巾挂好了，坐到床边，为裴慎解开了衣服。外袍的领衣襟腰带逐一被解开，再要接着脱，就非要睡着的人合不可了，聂安遂不再扰他，只轻手轻脚在上面盖了一幅布单。

裴慎却睁开了睛。在黑暗里仰望他一，拖他：“有劳你了……你也睡吧。”

聂安睡姿一向很规矩，裴慎大概也是累了，睡得很沉，几乎没怎么动弹。两人肩并着肩平躺到半夜，裴慎忽地翻了个，转向了他。

聂安立刻醒来，睁往侧面看去。

他只能看到裴慎的廓，但能到裴慎也正在黑暗里看着他。空气里的呼声逐渐急促了起来。过了片刻，聂安转了过去。裴慎伸手揽上来，另一只手和聂安的手一起去解开了最后一衣衫。

打多时间仗就有多时间没碰过他，变得困难。也怪两人都不完全清醒，前戏得浮潦草，裴慎就引着他往自己里去。——然后猛地捂住嘴，被得浑发抖了起来。

破开，虽然艰涩却也快意，聂安来回了几遭，发觉没听到裴慎的声音，再定睛一看的人还在抖，赶往外撤，寻摸到扔在床边的脂膏盒，挑了一团，手指带着脂膏重又了去。

裴慎挣了，却是很不领，拽了他的前襟，促：“没事，你来……”聂安想了想，低亲了去，算是安抚也算是封缄。他在那两片嘴上尝到残留的酒意。

真的是隔太时间了，手指探里，挲了片刻才找对地方，在那厮磨起来，渐渐带细微声。裴慎声音被他用接吻摄住，缠的间隙里，又混地促：“可以了、来……”

话音未落，便被一到了底。聂安低促问：“现在好些么？”

裴慎好像被噎住了，一时没说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抬去夹他的腰。“再好不过了。”裴慎喃喃，“我想你很久了。”

诚实的回答是“我也是”。但聂安没答话，只用过那，引得裴慎又往他上蹭，要他再用力些。聂安用一只手垫在他腰后往上托，对着最让他来的那用力，另一只手住他前面，捋了起来。裴慎渐渐压不住声带，被得从中溢一声短促，再被前后刺激几，声音就几乎连到一起。似乎是因为酒后，他的嗓音听起来也沾云带雨，煽。

聂安双手，将他腰合在中间，度仿佛从掌心熨到了他全，快要把他散化了一样，越来越，被到时小腹却会一阵阵绞，拥着，要到更。

外边传来敲击金柝报晓的声音。

裴慎正昏沉失神间，冷不防骤然一惊，腰往上拱，了来。人也清醒了几分，半撑起往外看。天光已经亮了起来，军营中人声渐响。

“要来不及了……”他还被在里，费力地着，声音有变调，“能快结束吗？”

这就有些人所难，甚至可以说不近人了。裴慎又补充：“你来就好……不用再顾我。”

聂安过了会儿才回答：“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