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时本是张的，听见这话，猛然抬。

“清……主人……”

陈清焰淡声截断她的话，“我可以放你走。”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活在隶影的徐晚时，而是你梦寐以求的自然人徐晚时。”

徐晚时声音轻颤，“那以后……我还能经常见到您吗？”

陈清焰蓦然转，将自己置于昏暗夜中，“这样说话的机会，今晚是最后一次。”

背后无人应声。

沉默就是今晚最好的结果。

陈清焰并不回，将最后一烟一气到最底，烟灰弹落于地面上，有些东西却缭绕着钻心肺。

他将烟掐熄于旁边的小缸中，脚步一动，忽而觉有人上来，从背后环抱住了她。

他僵片刻。

背后的人绵绵的靠在他的背脊上，刚刚睡醒，葱白的胳膊没什么力气，依旧努力环他，鼻翼间飘来淡淡的果香味，很快背脊的白衬衣上染上的痕迹。

“清焰哥哥……”背后的人在哽咽，声音颤的厉害，却努力平息，“从来到这里第一天起，我就在等你。”

“每天都在想你，这样日才会过的快一。”

“何况，从那件事以后，我们就早已经变成了一条船上……”她的声音越发哽咽支离，“这些都是……你的原话，你都忘了吗？”

陈清焰蓦然闭。

再睁开时，他扯开徐晚时环住他腰围的手，转过来，单手抚蹭上的满脸泪的脸，手上的力越发的大，沉哑。

“跟了我，你这辈可能只是跪在我面前的一条狗。”

徐晚时了，哽咽着想往他怀里缩，“从当初找上您开始，我便已经定决心了。”

“我是自愿跟在您边的。”

陈清焰低，抚蹭她脸的手指一路往，指腹上粘着的泪痕划上她的脖颈，顺着她微微敞开的衣领往钻，上她莹白的峰，缓慢的扯开她的衣。

饶是经历过许多次，在他大手伸峰中间时，徐晚时的还是颤了颤，她抬起微微哆嗦的手指，不听使唤的去解自己的腰带，“主……主人想要的话，我可……可以帮您……”

陈清焰低。

她手指胡扯，半晌才扯自己的腰带，披着一层白轻纱，里不着寸缕，猛一咬牙，想要将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尽数扯来，却被陈清焰住手。

他的眸光极黑，极沉，里藏着的那些鸷疯狂的东西似乎快要绷不住。

他俏的盯着她，几近喑哑，“倘若我娶妻生呢？你也要睁睁的看着我跟着别的女人上床吗？”

徐晚时的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她低，小小的，“我……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