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愁人。

红龙的犄角上逐渐覆盖一层霜，严寒降临，练红霸听到小小的雨在空中冻结，砸在结界上发“砰咚砰咚”的声音。

雪女不是来收割残血的，她是来将一切彻底激化的！

先前已经小了不少的雨突然增大，仿佛之前的缓和只不过是蓄势，大雨落地，在地面附近零度的低温冻结，特别是在接之后，瞬间凝成冰凌固定在上面，一时之间，城楼上，树木上，到都是蔓延开的晶莹的冰，天地之间一片琉璃，仿佛无暇的仙境。

然而人类承受不住这低温，只怕是……

“晴明！回去告诉城中的人快生火！尽量集中在一起取！就从我们街上的五郎开始通知，他人望，其他人会听他的！”

练红霸盯空中逐渐靠近的雪女，心知不能再让她接近，立刻准备迎战。纵使希望很渺茫，他也总要探探对方的虚实。

白发的师毫不迟疑，当即折返回去通知其他人。练红霸只一人留在城楼上，略微僵，不影响他挥剑的定。

“不要再向前了！”他声说，“再向前，平安京会变成一座冰城！”

雪女的神纹丝不动，她看着练红霸，对方的红发看起来很温。

“你阻止不了什么的。”她缓缓声，“逃过了一个，还有一个，越向后，越痛苦。”

她认为练红霸在无用功，就像凤凰火认为的那样。

“最痛苦的是什么？”练红霸竟然一本正经的跟她探讨这个问题，“只要是覆灭，就是痛苦，痛苦是不分轻重的，只有存在与否。”

雪女幽幽的叹气，“人类在这事上，总是很固执的。”

“但是你喜着这样的人类，对吗？甚至有些羡慕。”练红霸的剑光绽放，他迎着雪女，迎着漫天风雪而去红发在寒风中翻飞，像一团拼命燃烧的火焰一般。

雪女的眸中倒映着这团火，风雪汇聚前，她表达敬意一般同样迎上！

“是的……我很羡慕。”

“所以……想去保护。”

练红霸最终没有将雪女斩于剑，风雪给予他冻伤，雪女则生生受了他两剑，两人面对面在乌云之，雨还在，周围一片冰霜世界。

他击败了雪女，然而没能阻止天灾。

白发的师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站在练红霸后。

“城中况怎么样？”练红霸拍掉发上的霜，问。

“……全灭。”白发的师微微抿，“等我们回到城中，回恐怕就要重置了。”

练红霸，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看来他们若想攻破这个灾祸，必须从一开始就动手，至少要在雨落来之前。

“那位婆婆……”安倍晴明主动提及一个人，“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在我们租住的房舍门，已经被彻底封冻起来，大概是想提醒我们的。”

练红霸沉默。狐之助从他怀里抬起来，小心的询问了一声。

“没事吗，红霸大人？”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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