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过去发生的事无法被改变……”老主人还想最后的挽救。

“怎么这么多废话？这不是只是一场噩梦吗？”练红霸不耐烦了，“谁了噩梦，就把他摇醒，如果梦中，就把噩梦毁灭得净净！凭白活了这么大年纪，声声说这是宵迦的梦魇，连这么基本的事都不知吗？”

老主人被他说得脸一红，几乎无言以对。过去已经发生的事确实无法更改，可现在他们的，不过一场噩梦而已。

就算是扯碎，就算是践踏，也全都无所谓的噩梦。

魁安一般的把手覆在老主人的手上，望着练红霸离去的背影微微笑。

“这不是很好吗？你看，那个孩又自卑，有这样的一个人愿意粉碎他的噩梦，不是很好吗？”

老主人默不作声，心里却承认了这一。

“……对了。”练红霸突然又转回来，想起之前有在意的事，“你所说的，半妖总有一天会认识到自己的不同，是真的吗？”

“晴明……安倍晴明现在，已经认识到这一了吗？”

老主人答不上来，他常年生活在街，大师贺茂忠行收了一个半妖新弟的事，还是他听客人们说的，因为是跟宵迦一样的半妖，所以多注意了几分，也仅限于此。

理所应当的没有得到答案，练红霸并没有太过失望，他上栏杆，看着院中移动的火把。火光一张张人类的面孔恶鬼一样狰狞，低低的议论持续了一会儿，火把熄灭，只等目标从前楼工作回来。

练红霸嘴角轻微上扬，他像一只鹞鹰一样俯冲而，半也没有以凌弱的心虚。院被人类的惨呼和鲜血染成迷人的颜，这些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类只费了他几分钟的时间，练红霸最后站在一地血泊当中，安静的吐一气。

“呀！”角落里一个年幼的女孩连带爬地跑了，眉依稀是夕颜的样。

当宵迦赶到他命运的这个节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红当中，红发的少年双手握剑背在后，剑尖上的残血不停的滴落在地面上，那双永远映不退让和妥协的红瞳之中，一艳潋滟成灾。

他向半妖天真无邪的笑了，那个瞬间，他和雨夜里分他糖球的少女、夕里说着祸的少女、以及魁中踏着金鱼步的少女重叠——

艳骨，倾国倾城。

“我也会噩梦。”他走近半妖，眸光转，“每一次都让人生气，啊啊，现实中已经发生过这么讨厌的事了，为什么还要在梦里重演一遍？”

“梦该是只有梦的，所以……”他摊开手，向他展示后的地狱，然而仍旧眉带笑，充斥着无邪的神气。

“猫猫，我给你加了颜。”

练红霸是椿，椿却成不了练红霸。半妖终于从梦中苏醒，一直在旁边陪着的仆人喜极而泣，不停谢神佛保佑。

宵迦的视线尚还有些呆滞，勾回他神志的是一鲜香的味。练红霸端了鱼片粥来，手上着防伤的手，用神示意宵迦往旁边挪一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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