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景，径直在鬼王边寻了个位置。原本在那里的游女当即低，主动退到了后面去，脸上还笑着。

“椿小，这新衣服真好看。”

“我也觉得。”练红霸笑盈盈的，他对善意向来还以善意，坐之后，直接把面前昂贵的心端了几碟传到后面去，游女们开开心心喝着酒分。

“要给我看什么？剧目吗？”他偏过问酒吞童，一手伸到茨木童那里，把自己之前选的球抱来着。

“是鬼王惩罚人类的故事，这家剧团编写得很不错。”酒吞童当即让剧团再演起来，矮小的男人连忙赔笑应承，清清咙，再次开始念白，那名看起来跟练红霸差不多大的女演员又开始挥舞起剑，似是要斩断与人世的一切联系，周围一片惊叹之声。

“少女用上国的剑法相助鬼王……”

“噗——咳咳咳！”练红霸第一次呛得这么厉害，猛吃几块心才压去，当即拿筷敲敲瓷盘，“停！改成本国的剑法！”

剧团一阵尴尬，那名舞剑的女演员脸涨红，愤愤不平的抗议：“这里不能改动，不然会影响后续剧的！”

“这不是你用着刀式却说是中土剑法的理由！杀人的时候你想怎么剑都无所谓，在这明确指称的场合，至少注意一吧？”练红霸才不理会她那些什么理由，他看了不兴，当然要改。

剧团团见势不妙，又窥见酒吞童皱起的眉心，连忙说：“这位小别生气，我们这人怎么可能了解中土剑法啊，不过是借个噱罢了，不如小见闻广博，实在让人敬佩啊。”

练红霸垂眸不理会他，白绒球抬起睛跟他对视，小声的“叽咕”一声。

“改了。”酒吞童懒洋洋的一锤定音，“既然椿不兴，就改了。”

他又转向椿，饶有兴趣，“平安京贵族之间不是行什么汉学吗？这家剧团里的人多多少少懂一，怎么？对你来说是半桶？”

岂止半桶，汉学这东西他还是跟晴明或者大天狗去讨论吧。

女演员仍有些不服气，她换了唐国语言，有意让对方丢脸，“这位小，我自幼熟读汉学经典，这些剧目也是自我手，如果你不满意，我自然不能不改，可是后面剧受到影响，恐怕不能顺畅的演去了。”

“不演拉倒。”练红霸言简意赅，连语言转换都没有，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

在场的人没听都女演员在说什么，练红霸的话他们倒是听的清清楚楚。椿小回得如此果决脆，可见是听得懂唐国话的，却又傲慢不肯对话，一时之间，房间里尽是吃吃的笑声，街游女们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意思。

剧团团心知碰到了茬，这名女演员是他的女儿，才气甚，如果不是生在街，嫁给公卿不成问题，他也一直纵容着，谁能料想今天遇上了这么一个小姑娘，不光还颇受鬼王，绝不能正面对抗，好在鬼王很喜他们编写的剧本。

“怎么能不演呢？”剧团团满脸堆笑，“我给小换一个剧目吧，就讲……”

他看一酒吞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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