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过来，开始逐个清理残兵，效率很，然而杜若知，如果不是练红霸用极其残酷的手段彻底打垮了溯行军们的斗志，这场战斗会艰难很多。

收尾的工作练红霸本懒得去，他看了看自己上溅满鲜血的衣服，嫌弃的撇撇嘴，一秒都不想等的要去洗澡。

“很抱歉！”杜若从后面赶上来，歉意的低，“我知这样有厚脸，但是可不可以……请狐之助大人给我们一些提示？抓到这个鬼对我们来说实在非常重要！”

狐之助老神在在的甩动尾，一脸莫测。他刚才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可是把这些资料直接给政府的话，总觉得有亏。

巧了，练红霸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格，他歪了歪，狡黠的笑起来。

“把资料给你，我有什么好？”

“这……”杜若一时语，她实在想不该用什么来贿赂练红霸。

“那么，这也留作谈判的筹码吧。”练红霸拍板，“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想让我为政府事，就拿你们最大限度的诚意来。”

杜若缓缓，向练红霸行礼，然后目送他带着鹤消失在街尽，狐之助跟在练红霸脚边，几次想要顺着衣服爬上去沾个光，都被练红霸不客气的掀去，最后只好耷拉着耳朵迈着短跟着。

“杜若……”橘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杜若回，脸上没有多少表。

“他真是一个很好的主君，不是吗？”巫女说，继而吐一气，“我们，政府，想要的无非是这样的一变革。”

换好衣服洗好澡之后，练红霸才算平静来，端了一碗芝麻汤圆当宵夜，在狐之助一路的扑腾讨要之中，总算挪到廊上。

这是他们临时找到的一个破败本，值得兴的是，也许没落还不太久，设施还很完备，就连天然气之类的东西也有，电力已经中断了，有一萤火之光在附近星星飞旋着。

鹤国永已经换了番服，在廊，手边放着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的清酒，抬眸看见练红霸，先是笑了笑。

“主君，又在吃什么？”

练红霸端着碗坐到他边，“汤圆，要吃吗？”

“我可没有跟主君抢东西吃的习惯。”鹤国永哭笑不得，“更何况，先前已经吃得很饱了。”

练红霸对此嗤之以鼻，“有一饥饿叫嘴寂寞，跟饱不饱没关系，只是想吃而已。”

鹤国永默默别过去，练红霸吃完小半碗，剩的不怎么想吃了，狐之助焦急的用两条后站起来，表示他想吃！

在狐之助吃汤圆的稀里呼噜声中，练红霸打了个呵欠。

“明天还要早起去摘新开的桔梗，我就话短说了。”

“鹤，你想不想回到政府麾？”

鹤国永的睛睁大一瞬，接着，他放松的笑了。

“主君呢？”

“……我以为能把这个问题丢给你呢。”

“哈哈，我可没有权力这么重大的决定啊。”

练红霸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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