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好好的吃吃苦。不过，我果然很容易改变主意。”练红霸看着龙神转过，这位神明似乎没有自己的人形，现的时候也是借助练红霸的样，只不过是白发蓝眸。

“不敬。”雌雄莫辨的宏大音响起，龙神的表倒没有显生气，好奇的成分反而更多一。

“他死了吗？”说着，龙神的目光又移向白龙。

“死了，轰轰烈烈的大闹了一场，然后死了。”练红霸面无表，“是个脑有问题的家伙。”

“刻薄的小家伙，他即是汝，汝即是他，对他的诋毁同样会落在汝上。”

“我也是个脑有问题的家伙，这世界疯才能活得好。”练红霸仰看看黑红的天空，烟气向上盘旋，乌鸦成队掠过，黑鲁夫如同一片汪洋。

“我可不是你这样的神明，可以靠人类的活去。”

“吾以为，这句话应该颠倒过来。”龙神并不满意练红霸的失礼说法。

练红霸嗤笑了一声，“事实如何，龙神应该比谁都清楚。”

这一回，龙神没有再反驳。神明确实是一脆弱的东西，靠信仰为生，一旦不能被人类簇拥着，堕落为妖怪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来上课的，除了接你去之外，还要代晴明问一件事。”练红霸自认很有良心，晴明代的事还是有好好记得的，“有两个人偶在桥上作，这两个人偶曾供奉在龙神御前，晴明希望贵船神社能面回收一。”

“不可能。”龙神断然拒绝，“既然，说明已经变为不洁的妖怪，吾不会接纳那样的存在。”

“那么我们把人偶直接清除掉也没问题吗？”

“随汝等意愿。”

得到承诺，练红霸痛快的放了龙神。那一大片金鲁夫从他上腾空而起，盘旋一圈之后，隐正的神龛之中。神主看不到神明离去，但是他能看到练红霸发的变化，顿时就知凭依结束了。

“龙神大人离开了吗？”神主小心地问。

“这是明摆着的事。”练红霸起，他现在火气也消了，发也变回原了，心自然比一开始好很多。要问的事已经得到答案，他就去约定的的地找晴明。

沿着鸟居一级一级走去，差二十多级台阶到底的时候，练红霸看到白狩衣的师正站在鸟居正方、那个朱红的鸟居之，悠然摇晃折扇，注视着满山日葱茏的草木微笑。

也许对于安倍晴明来说，森罗万象便是他的寄托。

练红霸喜丽的东西，所以他特地驻足欣赏了一会儿师的容，才继续着台阶向走。安倍晴明适时抬，角泛起真心的微笑。

“好看吗？”师轻声问，“我觉得自己……还不错？”

“犯规，我现在觉得晴明不好看了。”练红霸翻了个白，加快速度走台阶。

“我问过了，龙神拒不接受那两个人偶，神社不会力。”

“这样啊……”安倍晴明喃喃了一句，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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