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更喜真刀真枪的战斗，就算是修习这类术法，我也应该被称为……唔，方士吧。”练红霸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追求逍遥与生，不保护什么、也不被什么所束缚的超脱一切的存在。”

“……很适合你。”青年低声说，他在一旁的石上放了砚台，磨好墨，练红霸拿起笔在卷轴上填补，写写画画，天将明的时候，他终于补完了这首曲。

“这就是……”

“这就是……”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完成的曲谱仿佛在向外挥洒着凉寒的气息，墨还很。

“雪国。”练红霸叹息了一句，“耗时那么久，总算是完成了。”

“嗯。”青年，看了看天，“也许还可以合奏一遍？”

“当然没问题。”

笛声和埙的声音开始响彻，埙的音组成了雪野，笛的音组成了雪，雪飘零在雪野之上，万森冷，金戈鸣唱，朔风里旗帜飘扬。最后一切都沉寂来，沉寂来，一行脚印从雪原横穿而过，在距离城池不远的地方，脚印的主人倒毙，渐渐被风雪刮成与雪原相似的颜。

天越来越明，乐声哀哀，就此断绝。

“天亮了。”练红霸说。

“雪也停了。”青年回应。

沉默只持续了一瞬，丙椒林瞬间鞘，青年抓住卷轴向后掠去，堪堪与剑锋肩而过。练红霸没有给他站稳的机会，仗着自己的速跃起，挥剑斩！

层叠的黑羽展开，四方狂风随之而动，青年手中除了卷轴，还多了一把团扇，一扇之狂风大作！练红霸被风得几乎睁不开，他站在地面上，死死盯住悬浮在空中的青年。

“吾名大天狗，黑夜山主人。”青年，不，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大天狗，仍然保持着人类的样，唯一不同的只是背后张开了一对黑翼，丽的灰蓝眸平静地看向练红霸。

“真遗憾，明明在乐理一如此投缘，无常的命运却让我们注定成为敌人。”

练红霸直起，狂风把他的发和衣摆得上翻飞，他脸上挂着冷笑。

“没有什么命不命运的，我欠晴明救命之恩，他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

青年微微垂眸，“看样你都知了……”

“没错，就是从你现的那一天开始，黑夜越来越。”练红霸住脸颊边的红发，“确实，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只是巧合。所以我请你给晴明送信，结果那一天回去，晴明却告诉我无法辨别你的份，这本就不正常。”

“随后我在保宪那里翻阅卷宗，留意了贵族和皇室宗亲的信息。擅笛的只有一个当前还声明未显的源博雅，他的样貌与你半不相同。”

“妖狐同样畏惧你，他虽然胆小，直觉却是相当锐的。”

“就算这些都不算的话，那么……”

红瞳灼灼生光，练红霸平举丙椒林，剑光倒映他上飞旋而起的红龙。

“这个时代，这个平安盛世，本应没有人类见过充斥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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