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过两天咱们就回西北，这两天我陪你到城里逛逛，别的不说，至少江南的布匹要许多。”

东西难本没有往吗？

“先不说这个，我这一把老骨，可受不住千里迢迢到西北。”杜明摇了摇。

魏若瑾接着说：“杜老先生一生为大昌鞠躬尽瘁，却碰不到可以让先生尽忠的人，老先生真的愿意这样了此残生吗？”

“看得来王爷和王妃的很好。”杜明也只说了一句，随即叹了气。

“荣幸之至，请！”蔺衡侧，让他们先上船；跟着杜明的学生，都清楚知他们的份，因此，每个人上船时，都对他们弯腰行礼。

“知，只是没想到他还是杜先生的学生。”蔺衡笑，“要是知秦先生和杜老生先有这样一层关系，我早就来请了。”

“杜老先生。”魏若瑾行揖礼。

还真是像蔺衡说的那样，这王府都住上别人了，搬刺史府的事真的是一拖再拖，只是现在还真的不好再搬，免得让人误以为他们是被杜老先生赶来的。

“老师，您和我一起去西北吧。”秦冲和老仆一起收拾好厨房，重新泡了一壶茶才坐到他边。

魏若瑾有难受, 也不知是心疼什么，蔺衡拍了拍他的手，看着杜明说：“杜先生，本王知这次来得唐突，也是真心实意想请您前去西北，我们夫夫二人也不能离开西北太久。”

“西北也有，只不过，我们西北纺织作坊里的只是卖给普通平民用的棉布，样和颜也不再多，实用就行，其他的该贵的还是一样贵。”西北和江南不一样人，魏若瑾还是跟着蔺衡一块去了。

毕竟在西北，但凡能动两的，都能找到活，还真不至于沦落到成为乞丐。

“尽些馊主意，好记不如烂笔。”杜明喝了一茶，咂了咂嘴，“问问你家主什么时候西北。”

秦冲笑着应了一声，立刻去追蔺衡他们了，也幸好他知两个还住在驿站里，直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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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觉要比来时更快，连带着蔺衡都没有那么难受了，一到地方，尚家就已经安排好了屋休息。

约好启程回西北的那天，杜明后却跟着十几个人，大多都是一短褐，两三个上穿着锦衣，都背着包袱。

“似乎有所耳闻，也仅仅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好还不好吗？”秦冲不是很明白杜明的话，而且，老师去西北和王爷公的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魏若瑾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心还很不错，“也多亏了秦冲愿意帮着说话，他原来是什么况你真的一都不知吗？”

“江南好是好，就是觉比西北还要冷，想着杜老答应得比较痛快，就在这里多玩两天的。”魏若瑾坐在窗，看着楼的人来去匆匆，别的还好，就是乞丐要比西北多。

“明明就是你忘了。”魏若瑾不满，不过，事已经办完了，想到日后的事会轻松一些，就忍不住兴。

杜明垂着，什么都没再说，人生在世，总有在意的东西，可他却偏偏不得志；可他又怎么确定这两个人不会和在那个位上的人一样呢，更何况，他还能活几年，这样千里迢迢跑到西北吗？

见杜明不说话，魏若瑾和蔺衡也只能提告辞，今天不行，明天再来，但连续七天都无法说动杜明的话，他们也只能遗憾地回到西北了。

秦冲瞬间安心了，笑：“去西北简单，咱们就是慢慢走也行。哪怕在路上耽搁个一年半载也没有问题，我带来的，再加上公搬来的纸，应该足够您用的了，说到这个，我倒是忘了告诉您了，西北有活字印刷，公让工匠来的，也省了抄书，但速度快了了不止一星半。”

“老夫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尚家本来是准备了席面的，但他们一大早就去了，想了想，还是等公的吩咐吧。

“公，这些都是老夫的学生，听闻我要去往别，也想跟着一起，不知公收不收。”杜明脸上带着骄傲，想必这些都是他喜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