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瑾很想抚额，在这个时候，蔺衡怎么突然变得幼稚起来，是来陪他谈生意的，还是想来砸场。

“王爷！”

“大王！”

魏若瑾和余锦对视一，非常默契地无视了边的人，继续：“我想开个互市，除去我们两方之间的易，两族之人也可以互相买卖不是更好？而且，平河镇因为与然厥接壤，那里倒是有个小聚集地，混居着大昌人与然厥人。”

“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余锦有些好奇，从他被昆尼尔带回然厥王以来，可是连个然厥隶都能看不起他的呢。他又：“不知王妃想要换什么？”

“羊、羊、，你们有什么，都可以拿来易。西北能的也很简单，盐、茶、油和粮、布匹。”

余锦猛地看向魏若瑾，睛格外地亮，“所以，相传这两年西北格外富饶是真的？”

“富饶也谈不上，现在西北的人一日三餐想要顿顿的实在办不到，不过，再给我几年的时间，说不定能行。”魏若瑾再喝了一。

余锦没有说话，然厥王再怎么莽撞可不代表他傻，魏若瑾想让西北顿顿吃的，可然厥除了他们和隶主，连普通牧民一天两顿都未必能吃上的，更不要说隶了，一天一顿也吃不上更是常事。

“你们想换什么？”

余锦听到昆尼尔的话，知这件事算是已经定来了。

“这是我们之前写好的，二位可以看看，一切好商量。”蔺衡将写好的契约递过去，还有附有一个小册。

“这……”余锦在那天使者拿信件的时候就想问了，但后面的事让他没了问的机会又忘了，现在看到这个拿来书写的东西很新奇。

“这是纸，也是西北独有的，都可以拿来易。”魏若瑾说。

“书写、携带都很方便，不过，看上去不太好保存。”

“通风燥的地方能放很久，新的类还在试验当中，不着急。”魏若瑾说完便不再说，让余锦自己受。

然厥王又不满了，只不过看到余锦正认真地看那堆文字，他又不好打扰。只能憋着将那杯茶一饮而尽，随即皱了皱眉，不好喝，虽然解腻。

“没有问题，不过，战不卖，如果非要买的话……”余锦看向然厥王，又：“战暂时不卖。”

昆尼尔非常赞同的。

“行，战的事以后再说。”魏若瑾一也不急，现在不卖，以后总得卖；再说了，如今草原他们也占了不少，不能买还不能自己养吗？

更何况，等那些牧民尝到甜后，只怕比起养战，更愿意养羊了吧。

“您刚才还说了两族之间开放互市，想必已经想好了地，在可以问问吗？”余锦收起那张纸，问。

“当然，如果西北将互市设在境，然厥人想必也不敢过来，所以我打算就设在这里，如何？”

这里是西北王与然厥王定契约的地方，距离平河镇也只有一天半的路程，把互市定在这里，不是然厥人还是大昌人都可以放心。

“好是好，不过到时候这片地是属于然厥还是属于大昌的？”昆尼尔沉声，看向魏若瑾的神不怎么友好。

“当然是谁有本事，属于谁，你怕了？”蔺衡回敬，脸上一个略带嘲讽的笑意。

“你……”

昆尼尔被余锦拉住了，蔺衡被魏若瑾碰了碰，两方一即发红x少x队的战争才消弥与无形。

“既然都同意，那就请两位在这契约之上印信鉴吧。”魏若瑾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契约。“一式两份，看好后，各位的私人信鉴，这笔生意就算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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