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理, 给我就行了。”

“师父。”

是该加监。

天已经完全黑来了，陈杭低声对陈威说：“兄，咱们先回去吗？”

陈威再次磕，陈杭也跟着磕去，他是个聪明人，也不算是个聪明人，到这里隐约觉得兄和西北王达成了什么协定，更能觉到陈家的日薄西山，心里顿时有些堵。

蔺衡见魏若瑾放书卷，他也放，准备就寝，刚放帐，就听见尚家在外面喊：“将军，公，陈家两位公还站在外面。”

魏若瑾把写好的竹简放在一起，今天的中医诊断类的写了不少，汤默没有接过这些，应该足够他看一阵了，正好趁这个时间，将印刷来。

“你在犹豫？这样的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手段只会越来越作，世家弟有世家弟的风骨，你知为每次都是我来办事吗？”

所以官盐的价格往往会偏，这也是为什么古代盐能牵扯到那么多的人贪。而他的细盐卖得这么便宜，肯定少不了私盐贩，而盐必定只能由朝廷官控。

“王爷什么都没有跟在说，兄说让在直接来找公，公会有事待我。”

“来吧。”说完，又看向汤默，“这些你先看，熟了我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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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瑾还没有来书房，汤默便自己去找些书来看，一回，就见外面的少年正盯着他，他晃了晃手里的书，：“你也是来的找师父的？他还要晚一些才来，你要看什么书便自己拿吧。”

“公。”

蔺衡一肚不畅快，早知回来时就见了，现在都不能睡觉。到了书房，陈威和陈杭规规矩矩地跪着，大有请罪的意思。

商会。

陈杭张了张嘴，想到兄早上临走前的叮嘱，又闭上嘴，安静地等着魏若瑾来。

“本王知了，你们去歇着吧。”蔺衡话一说完，立刻有人带着两兄弟去了。他才回了主院，不过魏若瑾已经睡着了。

“你竟然问起别人来了，看书去。”魏若瑾把汤默赶到了角落里。才看向陈杭，问：“王爷怎么跟你说的？”

陈杭沉默不语，他是陈家的人，自然就该为陈家献一份力。可陈家现在来的事与他从小接受到的思想完全不一样，这让他难以接受。

“上次在府外面跪，这次又堵王府，陈家只怕要成为这兴临城的笑柄了。”蔺衡没叫起，陈家两兄弟也不敢起。

用过早膳，汤默来找师父时，发现在书房外立着位少年，肤白发墨，便多瞧了两，那少年的神从他脸上一扫而过，又微微低着。

两人对视一，蔺衡只好穿好衣服，“把人带到书房。”

“细盐也拍了，你们陈家还要什么？”

魏若瑾也叹了气，“放心吧，不是来送人的，快去快回。”

魏若瑾拦住蔺衡，“来的是两个小的，没带人来，我暂时不想理陈家的人。”

拿起自己写的记录，视线盯在了盐上，百姓之所以吃不起盐，一来是盐产量少，运输不方便，越靠近陆地中央的地方越是难以运到盐。

魏若瑾这间书房还是汤默来了之后用得才稍微多一，和正院的卧房相比，只是少了张床罢了。他来的时候，汤默已经看了大半卷的书。

魏若瑾看了看陈杭，心里有些意外，昨天睡得太快，也忘了蔺衡到底是怎么跟他们兄弟两聊的，怎么人又送到他面前了。

“既然这样，我之前让你的事，就继续吧，和汤默一起。”魏若瑾见陈杭脸上的表一变，想说什么又立刻闭上嘴，磕了个，坐到汤默旁边。

陈威沉默了一会，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又摇摇，“这时候家里一定知我们来了，现在回去，怕我们会阻挠他们往西北王府送人，肯定会把我们关起来的。继续等，等到王爷公肯见我们为止。”

“王爷，我这弟弟不知事，劳烦王爷多多谅。”陈威再次开。

陈杭这副表现，着实很老实，与刚来王府时大声骂贱民的时候完全是两副样，魏若瑾开始好奇陈家到底怎么了，居然让人变化这么大。

蔺衡这才抬看他一，“那得看陈家能到什么地步，或者说，你陈威能到什么地步。”

“兄，真的要这么吗？陈家……”

“是，师父。”汤默接过魏若瑾递来的竹简，又看了看跟在他后的陈杭，问：“师父，这位是……”

陈威磕了个，将陈老太爷的打算说了一遍，抬看了看蔺衡，见他面无表，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又：“王爷，这西北的陈家也不过是和安秦陈氏祖上一家，可到如今已经算不得一家了，威不想日后在这兴临城见不到陈家。”

魏若瑾看得有趣，这陈杭的反应有意思。等晚上蔺衡回来再问问陈家到底了什么事。

“王爷有命，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