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旁人隐隐暗喜，萧天泽还是肃容提醒：“你与他的婚事还未昭告天，孤劝你先确定继承的人选为妙。”

他突然一顿，脸上浮现笑意，“但有一人自始至终支持孤的决定。”

话说到后半句，萧北辰的心被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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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着拇指上的扳指，认真复言：“你大哥经此事后应当会收敛了，他的两个儿你可以选其一来教导。又或者，你找到孤过去丢在外的孩——那孩算一算也有十岁了吧，不知能否担当大任。”

“你那时多小啊。”萧天泽拍上他的背以示安，“但那段日，南凝很开心，从没有那样到自由。而她很你这件事，孤也没有骗你。”

“人一直在王都，儿臣给了太傅教导。”

“薛滔有很多年都替孤看着那家人，多半不会错。”随后，萧天泽又觉得自己无法这样认定，便又：“你人先找到，再验亲吧。”

“古来条件艰苦的国度也不是没有，可她的王室连最基本的与民共患难都不到。再之后，她便频繁地同父兄传信，想要劝说他们。但在当时，孤还不知她的想法，故就算平日里睁一只闭一只，那也是有限度的。”他叹了声。

“你这孩，是不是也望着。”萧天泽听他语调上扬，眯起审视着他，“又为了姬陵景？”

倏尔萧天泽又握上他的手，郑重地：“过几日，孤便传位给你。”

“摊牌的那一晚，你母后也不解释，一个人摔了门躲在屋里，到了第二天中午才被人救来。”

屋门其实并未关实，从门中挤的金风昭示着秋日的将至。年年岁岁，顺利抑或是糊涂，都在过着。

萧北辰的脸上没有什么神，顿了许久，他才正问：“父王想清楚了？”

“王寻遍了天良医，但也只让她能安心地陪你一年。最后那夜，她哄睡你后，才在孤的怀里故去。”

忙活着培植势力，功绩多是一塌糊涂。

先前，萧北辰手的人便辗转各

“冬日将至，存粮不够。然而孤的王位都还没坐稳，怎能就这样失了民心？”萧天泽看了对方心疑惑，但还是继续说，“没办法，朝廷只好又减了税收，结果百姓是兴了，群臣就个个开始暗地责骂孤不会这天之主。”

萧天泽，“你母后可不就是为了自己的民来到东乾。她在中看着这一系列事后，突然醒悟，她所生所的王室本不统领赤金。”

两人都沉默后，便能听到供台上香烛的燃烧。萧北辰微微侧首，用余光去瞧上面静静放置的牌位。但只可惜无论怎样回忆，都只能记起一个模糊的影。

“母后？”萧北辰想了一会，轻声问。

“不是这个原因，是孤想提早安度晚年。”萧天泽端起架，“再说了，就算孤退位，也还是你父王。”

言毕，那语气中的忧伤却没有淡去。萧北辰一气，疚：“儿臣有愧，都没什么印象了。”

萧北辰微惊，劝：“父王康健，而且此前的慢毒很快也能完全祛除。您若还是力不从心，儿臣多分忧便是。”

萧北辰笑着摇，“儿臣只是想把他留在边，什么份并不重要。”说到后面，他也发现自己确是这样希望的。毕竟当朝国君一句话，便能让远赴西境的恋人即刻就归。

萧北辰垂想了想，又抬眸与他对视，问：“父王确定数年前在白州同一位女有个孩。”

萧天泽看了他一，叹：“她一直有用受人掌控的药，与父兄闹翻后就不再吃了。孤随后知了真相，便大吵着要平赤金，但你母后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