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莫羽也会意了些。随之，他见萧北辰远眺那如黛远山和澄碧天际，小声提了一句，“主，听说赤金此次来了个较为年的病弱公，属方才偷偷去看了，同主有几分相似。”

“……”

见人但笑不语，莫羽轻声试探：“主？”

萧北辰摇，许是反问又许是自问，“无妨，总要面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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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总是能不胫而走。赤金派来了个份不明的人又引得群臣瞩目，但这次他们倒没先前那么期待了。

步大殿的使臣自称雅加，但姬慕清并没看他与先前那个呲牙的雅勒有何亲戚关系。他致礼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求萧天泽准许他将那病公带上来。

萧天泽今日的面不大好，一举一动都比往常要缓慢。他斟酌了许久，与萧北辰对视后，才微微了。

病公是坐着椅上来的，上已除去锥帽，换了面挡住上半张脸。人到了近后，萧天泽却突然神了起来。

而此时雅加也声言：“上次君上说吾王不够诚意，故这回吾国是真心实意要与东乾好。微臣尤记得过去两国闹了不少不愉快，但实际上两国早已是姻亲关系。”

他特意顿了顿，让人群中的官员能询问：“尊使这话何意？”

雅加别有意地笑了笑，却转而先介绍起赤金的王室，“君上应该知过去赤金推举新王时大多都是腥风血雨，胜者为王败者命如草芥。但如今形势不同，吾王决定从所有血亲中选最有贤能的人继承王位。故此番微臣前来不仅要与东乾友好商谈，还要代吾王恳请贵国的太殿同归。”

此话如平地惊雷，教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呆。萧北辰有些许意外地抬看过去，一缕额发遮到了前。

群臣议论纷纷时，姬慕清坦然来到殿中，“使臣说笑的吧，太殿若想要赤金的土地，大可不用这自降份的法。”

闻言，雅加侧过向他行了一礼，不慌不忙地：“听说姬将军近些年骁勇非常，漠烟关一战更是打得吾国将士节节败退。但如今边防早就休战，且吾王对两国冰释前嫌很有信心。”

“信心？”姬慕清冷笑了声，直腰背从他的肩过行至后方，“是因为他吗？”

坐在椅上的人被猝然摘去了面，周围瞧清了他的脸后皆倒了一凉气。

“眉倒还像。”姬慕清缓缓倾与之对视，“不知阁现在能告知份了吗？”

先前在城门外，姬慕清在知人姓氏后问了几句，但病公总是摇不言，到最后临行前许是于好心低言了一句：“面圣时会当众说的，将军着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