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从后边的小阁来。

“先别去。”姬沐熙见来人也不意外，先麻利地敞开小阁外的所有窗，才整了整衣襟迎上前，“堂哥，何事？”

姬慕清从她上细微闻到了一独特迷人的幽香，不假思索地问：“这香还好闻的，是香？”

“嗯——”姬沐熙不慌不忙地应，往后退了几步，“此名曼陀罗，据说是南边一个教派的供品，枝叶与皆带毒素。我从书上看到个法，能提炼几近无无味的迷香。”

姬慕清听罢登时唰脸来。

“莫慌，我就得了两三株，折腾完就没了。”姬沐熙伸手摇了摇，神示意他安心。

见她有成竹，姬慕清也不过多训诫，叮嘱她小心行事后便随她了书房。

“你见过赤金国的画作吗？”姬慕清看着屋井然有序的书架，直言说，“是不是与东乾的墨写意截然不同。”

姬沐熙微愣，片刻后反问：“堂哥见过绘在窟中的画吗？”见人后，她又继续介绍：“赤金国风沙大，几百年前的祖先还居住在岩中，随后才筑了城池。故最初他们的画作皆绘在岩石上，用极鲜艳的颜，而如今赤金国的画作多沿用过去的习惯。”

“这我倒有所听闻，但仅有颜上的差异？”

“绘画的风格也大不相同。”姬沐熙说话间引着人到书房最里的柜，从外透过琉璃能瞧见每层都存放着数幅画卷。

“我正好藏了件孤作，据说是一位曾往赤金国的旅人在赤金王外的惊鸿一瞥。”她从其中翻找那幅画，呈给姬慕清看，“画上所作的女是一位久居闺房的公主，成年的那一天国王特许她一个愿望。于是她便来到了墙的最，看见了民的困苦。”

姬慕清看着这画作了神。那画中着淡紫衣裙的女虽只有远观的一个模糊侧影，但已足够瞧其姿娉婷，气若幽兰。过了好一会，他才从画中满城云的压抑中脱离来。“然后呢？”他复问。

“不知。”姬沐熙摇，“故事就讲到这，真实与否都未可知。”

“兴许是上一代的。毕竟据我了解，赤金当朝的公主成年之前就送给了除东乾以外的邻国，来换粮。”姬慕清说完抒了一气。

“堂哥也有听市井传闻？”姬沐熙眉弓一挑，很快又自己说了个缘由：“也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不过传闻还说赤金国平民饥苦，王室却奢靡。公主荣华十余载远走联姻，客死异乡；王富贵十多年兄弟相残，胜者为王。世代传承，回不止。”她倏地语气一顿，神莫测着兴叹：“这都是命啊。”

适时，姬慕清的神本没在影里，这会听了她一番评说，就猝然抬眸。